《大明第一牆頭草》第一百二十八章 手無縛雞之力(2)

作者:隨輕風去·10個月前

原本以為,我大明推崇言路暢通,輿出自公論,自己所作所為並無不妥。

卻不料,今日就遭橫禍,直接面臨當事者的暴力威脅,實在我這個年輕士子何以堪啊!”

不管腦子轉沒轉過彎,聽到這些控訴的人都有點懵。

大部分人都沒見到過這種“流氓有文化”套路,劇主題轉變太突兀,都要消化一下。

白榆躲在下屬後面,指著周總憲,大喊道:“周總憲!你指使卒,公然對我這讀書人進行暴力圍毆,用武力解決言論,必將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對面的周總憲老臉鉅變,覺,今天好像要失控?

直到白榆喊出這些定的話,圍觀的閒人才理清了其中的邏輯。

首先,“言路暢通”是從太祖高皇帝定下的原則,算是大明朝廷的一項政治正確,“堵塞言路”是一項政治上很嚴重的罪名。

其次,“言路暢通”和公論輿什麼的,都是讀書人的事,和百姓沒什麼關係。

但是這位白榆已經換上了讀書人的皮,以讀書人份在說話。

把目前發生的事串聯起來,從表面來看,白榆揭“連續四十三天不上衙”是事實,周總憲今天武力解決白榆也是事實。

白榆說周總憲“堵塞言路、打擊報復、用暴力解決言論問題”,從邏輯上來說,好像確實也能說的通。

如果這些指控坐實,周總憲這個左都史真就有可能被釘在恥辱柱上了,說不定堪比當年的“洗鳥史”之類的人

因為“言路暢通”這個政治正確是都察院的權力基,從史被稱為“言”就能看出來。

都察院和史既是言路暢通的最大益者,也言路暢通的最大扞衛者,在這方面的要求更高,更不能犯原則。

別人都能琢磨出的道道,周總憲這個當事人自然更能會到。

但可能是年紀太老了,思維能力下降,現在腦子就像是宕機了一樣。

你白榆不是口口聲聲錦衛總旗對都察院總憲嗎?怎麼這會變讀書人了?

活了六十幾歲,在場昏了三十幾年,沒見過這種套路。

你白榆要早說是文戲,自己就去找提學史鄒應龍,想辦法革除你的秀才功名了!

又何苦指揮卒,在這裡上演武戲?反而落了個暴力解決文人的口實?

白榆依然隔著一群下屬,囂道:“晚生雖然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年文人,但也是有幾骨頭的!

總憲再拍幾百人,晚生也不會怕了!儘管放馬過來,無非就是被打死而已!

我大明還沒有因為言論,被都察院左都史打死計程車子!今日請以晚生開始!”

眾人:“......”

大家承認你已經在道義方面佔了上風,但演的是不是有點浮誇了?

什麼手無縛之力的年文人?傳言中持刀殺穿府衙的人是誰?

都察院卒頭目也不敢輕舉妄,齊齊看向指揮者周總憲,等待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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