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說完了況後,就等著白榆委託他去辦事了——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
但白榆卻大聲嘀咕道:“切!連個背景都不敢說,在這裝什麼大尾狼嚇唬人呢?”
柳先生臉一黑,正想著還擊罵幾句,但白榆卻轉就離開,連事都不辦了。
走到外面街上,跟隨左右的家丁疑的對白榆問道:“這就走?不要錢了?”
他們覺,這點小事對白榆白大爺而言很好解決,沒道理放棄。
白榆答道:“這錢當然不能不要,不過既然遇到事了,那就要充分把事利用起來,以達到利益最大化。”
回到西城街道房,白榆將街道房十總旗都喊過來開會。
等人到齊了後,白榆就講話:“本費了好大力氣,向帝君討了一個差事,由咱們街道房負責研製一種凝土的東西。”
總旗們面面相覷,主要是聽不懂。
白榆又繼續說:“然後本以這個差事為理由,找戶部申請了若干經費,由太僕寺支給我們。
本已經決定,將經費領到手後,街道房每人發放二錢銀或者一百五十文銅錢,你們總旗翻倍。”
眾總旗聞言大喜,要說研製什麼凝土,他們完全聽不懂,但要說發錢,他們肯定能明白啊。
這是因為滅倭凱歌領到賞賜後,又一次獲得薪資外收。
對於掃大街的底層苦哈哈來說,這簡直是過去做夢也不敢想的況。
“本上任時就說過,要將街道房軍的收增加一倍,說到做到!”
總旗們發自心的一起高喊:“白長威武!”
先前他們都以為這是這是新上任畫大餅,沒想到白長居然真的辦了,太了。
白榆眼看著緒已經挑起來,便又道:“但是本剛才去太僕寺領銀子的時候,卻遭了刁難,沒有把銀子領回來。
本以為,這是對我們西城街道房的欺凌!面對欺凌,我們必須團結一心,聯手應對!”
眾總旗回應道:“我等願聽長吩咐,效犬馬之勞!”
白榆微微點頭,軍心又可用矣!
門外白家的家丁看到這景,忽然就明白自家白大爺的心思了。
就是塑造出一個“外敵”,然後打出共同抵抗的旗號,再借此籠絡人心。
又到次日,太僕寺卿謝佑上衙,遠遠的就見,一群本衙門吏不知為何,全都聚在大門外,沒有進衙門。
等走得近些才發現,在自己衙門的大門外面,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堆,將大門堵死了。
本衙門吏都捂著鼻子在外面站著,誰也不願意翻越垃圾堆進衙門。
謝太僕不愕然,這是什麼況?
在場混了二十年,從地方到朝廷,也算見多識廣,但從來沒見過垃圾堆堵門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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