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白榆和錢指揮,在這個獻禮工程上出過力的,都各有封賞。
比如司禮監掌印太監黃錦的乾兒子騰祥,年初就趕赴大同督導火山灰開採,升為司禮監隨堂太監兼掌文書房事務。
還有錦衛指揮使張爵的兒子,在工地上親自晝夜督工,升為指揮僉事。
參與了施工的一千多名街道房軍,也各自賞銀二兩,米一石,皆大歡喜。
不過白榆對於升到千戶並沒有特別興,一是早在預料之中。
嘉靖皇帝在祥瑞虛榮方面的賞賜,從來都不小氣,百戶升為千戶實屬常規作。
二是世襲千戶雖然已經是普通人所能達到的天花板就了,但卻已經不是白榆的菜。
白榆目前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往文轉型。
再說這個到手的正五品千戶,與其說是自己獲得的賞賜,還不如說是給白爹掙的。
別人考科舉是搏機率,但他白榆都混嚴黨核心了,還要搏機率的話,那不就白混嚴黨了嗎?
所以等白榆打通了功名之路後,遲早要把千戶轉讓給白爹。
也不知道有了千戶環的鰥夫白爹,找個門當戶對的續絃難不難。
總而言之,獻禮工程已經是過去式了,白榆已經把這事放下了。
他現在全部力肯定都要在鄉試上面,所以就拿了六千兩銀票,約陸白及見面。
看著銀票,陸白問道:“這是分給我乾爹的?從你們手裡到底撈了多?”
白榆很實在的回答說:“小閣老嚴世蕃拿了五萬,我拿了三萬。”
陸白便不滿的說:“你撈了三萬,才給我乾爹分六千?你這也太看不起司禮監掌印太監了吧?”
“那你覺得應該給多?”白榆反問道。
陸白答道:“我看要翻個倍,一萬二!這才配得上我乾爹的份!”
白榆險的說:“我過手的三萬兩裡面,有四也就是一萬二,乃是供奉給裕王府的。
你確定,你乾爹也想分走一萬二,與裕王府一樣?
那我就只好從裕王府的供奉里扣除一部分,轉送給你乾爹了。”
陸白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就算乾爹貴為司禮監太監,也不能沒事就得罪未來皇帝玩吧?
如果是這個月之前的裕王府,陸白還真沒那麼在意;但這個月之後的裕王府,政治地位可就截然不同了。
陸白知道白榆去年拜了個裕王府講當老師,但不清楚勾搭有多深。
但看白榆如今這做派,很有點小人得志的得瑟覺。
陸白收起了銀票,不爽的說:“如果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慢著慢著!”白榆住了陸白,“別急著走,我還有點好送給你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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