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牆頭草》第二百四十二章 能不能穩住?(1)

作者:隨輕風去·7個月前

白榆親眼看著國子監司業張居正寫了一篇“況報告”,然後就親手收了文走人。

此刻時間還不到正午,白榆在路邊飯鋪隨便對付了幾口,又長途跋涉前往皇城東南的禮部。

在大門口,白榆對書辦說:“在下替國子監張司業來送諮文,務必要到大宗伯手中。”

但一開始吳尚書沒讓白榆進去,只讓書辦把諮文送進去,白榆只能在大門口等著。

又過了一會兒,吳尚書發話,讓書辦把白榆帶進去。

“你對分班不滿意?”吳尚書很直接的問道。

白榆解釋道:“晚生滿意不滿意無關要,但他們那幫學對大宗伯你仍然有怨氣,這就不可忍啊!”

吳尚書皺著眉頭,“怎麼說?”

白榆立刻上眼藥:“晚生這個貢元,完全是大宗伯幫著定下來的,讓他們的私目的未能得逞。

按道理說,晚生這種學貫五經的貢元肯定要分到率堂,但他們偏偏不願意依照正常做法。

就連國子監司業張居正也覺得不妥當,並且給大宗伯報告此事。

敖祭酒等學這種小作,表面針對的是晚生,其實是對大宗伯的不服。

大宗伯為禮部尚書,萬萬不可放任他們如此目無尊長!

不然有這麼多下級,以後誰還會敬重大宗伯的威嚴?”

吳尚書忍不住諷刺說:“你這張可真能說,道理都被你說盡了!老夫不照做就對不起天理似的!”

白榆強調道:“不是晚生善於說理,而是晚生本就佔理。”

吳尚書便對長隨吩咐說:“你拿我的帖子去國子監,就找敖祭酒說,本部舉薦白榆進率堂!”

而後吳尚書打算端茶送客,卻見白榆又拿出先前給的牌票,稟報說:“大宗伯賜下的這張牌票,今日且還給大宗伯。”

吳尚書好奇的問道:“這是給你的護符,你現在不用了?”

白榆苦笑說:“朱希孝暫時奈何不了晚生,就開始驚擾家父了,為人子,豈能看父親罪?

所以晚生也不想著保全自,就由他們整治吧!”

吳尚書無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的麻煩事怎麼如此多?如此吸引別人沒完沒了的針對你?”

白榆長嘆一聲:“可能是在下心堅韌,始終不肯屈服,越發惹人恨,讓他們變本加厲吧。”

吳尚書覺槽點太多無從吐起,想了片刻後說:“老夫給國公朱希忠打個招呼,讓他約束一下弟弟!”

雖然吳尚書對白榆好不多,但這人是剛樹立的“典型”、年度學生代表人,目前著鼻子也要暫時維護著。

白榆鼓勵說:“大宗伯請放心,你不會孤軍戰!

都察院有二位史也不滿朱希孝,已經要聯名上疏彈劾朱希孝了。”

吳尚書啞然失笑,傲然道:“老夫堂堂禮部尚書,發句話還需要別人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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