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酒一番行雲流水的作,看呆了兩位導演。
程鬱也是第一次看蘇小酒用五帝錢起卦,眼中不由自主地流出驕傲。
忽然,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個畫面,讓他對眼前的一切,莫名地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但這覺也只是一瞬,程鬱想深究的時候,已經徹底消散。
程鬱眉頭輕輕一蹙後又很快鬆開,兩位導演都被蘇小酒飛快變換的手法吸引,並沒有注意到程鬱的異常。
隨著卦象的閃現,蘇小酒的神由之前的輕鬆,漸漸轉為凝重。
當然,凝重並不是因為事棘手,而是因為為莊曼曼推出來的卦象,有些罕見。
錢導一看這表,心裡“咯噔”一聲,等蘇小酒把五帝錢一枚一枚鄭重其事地收好,才張地問:“蘇老師……這……卦象怎麼說?”
作為導演,他對算卦這事兒的,以前也找不同的大師算過幾次。
有兩部劇,因為得到同一人的指點,都是大火,劇火,人也火。
所以看蘇小酒剛剛的陣仗,他看得出來,這位人年輕,但本事不小的蘇老師,是真的有道行在上的。
蘇小酒收好五帝錢,看向錢導,直白地問:“開機之前,沒拜一拜?”
錢導聞言,臉陡然一變,遲疑片刻,如實道:“我們這一行,肯定是要拜的,但是開機那天我燒的三炷香,斷了一。”
這件事,但是在劇組還引起了一場小轟,他趕又燒了三炷香,說了不好話,總算沒斷第二次,以為就沒事了。
今天二出事的時候,他就有些疑心,此刻聽蘇小酒這麼問,他已經意識到,第一次燒香斷了一,不是小事。
或許,開始就是個警示,可他執意開機,再燒第二次香,警示就沒有了。
果然,蘇小酒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想。
“斷一是給你示警,讓你知道拍攝不會順利,或者說劇組有問題。”
“蘇老師,不,蘇大師,您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其實他更想問,莊曼曼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今天被保鏢帶走的那個人,就是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控制二從樓臺上跳下來,至於你的一,這會兒已經被桃花煞找上,況不是很妙。”
蘇小酒道,這裡只有兩位導演以及程鬱,也沒什麼顧忌,索都說出來。
“桃花煞?蘇大師,能不能詳細說一說?”錢導語氣凝重。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男子和你的一在上牽扯頗深,後又因一而死,執念不散,最終煞,近期找上一。今晚,就要就‘好事’了。”
秦導聽得骨悚然,下意識地問:“好……好事兒,什麼好事兒?”
“結冥婚啊,結完冥婚,就該要命了。”蘇小酒道,語氣輕飄的。
卦象中有因果,種什麼因有什麼果,那位桃花煞因一而死,一註定有此一劫。
但還是那句話,被遇上,就是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也是因為一有小小的功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