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一切正常。”程鬱知道蘇小酒掛念命劫的事,如實回答。
“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蘇小酒神凝重地叮囑。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預,今天一定會發生什麼。
“好,絕不瞞你。”程鬱停下腳步,滿眼寵溺地看著蘇小酒。
蘇小酒被他看得臉微紅,稍稍後退一步。
“咳咳!”
就在這時,兩人側不遠的竹林裡,傳來幾聲輕咳。
聽到這輕咳聲,蘇小酒眼睛陡然一亮,豁然轉看過去,驚喜道:“老頭兒!”
這突然出現在竹林裡,打斷兩人旖旎氣氛的,正是蘇小酒的師父,素問道長。
雖然是道長,可素問卻穿著一休閒服,恰到好的碎短髮襯托得他整個人溫文爾雅。
從竹林裡走出來,眉目溫和地看著蘇小酒,然後又把目緩緩轉向程鬱。
眉梢微揚。
這兩個小年輕,一約約的紅線聯結著兩人,有越來越凝實的趨勢。
“素問道長!”程鬱對素問微微頷首。
素問作為蘇小酒的師父,是長輩。
為了表示對蘇小酒的在意和看重,他對素問的態度,也與之前迥然不同,多了幾分鄭重的尊敬。
素問對程鬱點頭,到程鬱上蘊含的某種能量波,道:“看樣子,封印已破。”
“老頭兒,你怎麼來啦!”
蘇小酒為了驅散心裡那一點點尷尬,主出擊,以免被素問盤問剛剛和程鬱是怎麼回事兒。
“今天可不太平,我來給你們護法,晚點老三也來。”素問道,沒有毫瞞。
一聽說三師兄也來,蘇小酒眼裡又亮了幾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下山之後,不能和其他師兄團聚的些微低落。
“多謝素問道長。”程鬱真心實意地對素問道。
“這是貧道自己種下的前因,倒不必如此客氣。”
“我讓管家給道長準備客房。”
素問擺手,“這個不用,今天事畢,貧道隨老三去他那住一晚,明日回山。”
蘇小酒睜大眼,出不捨,“老頭你難得下山,就多留一段時間,我那裡也有住的地方。”
“小丫頭,我此次下山,是有前因。了卻因果,必須儘快回山。”素問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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