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小酒即將邁上最後一層臺階時,一個急切的聲音從後響起。
蘇小酒停下腳步,緩緩轉。
以校長為首的五名校領導匆匆趕來,趕在最前面的校長停在臺階前,對蘇小酒怒目而視。
“小姑娘,你是什麼人,這棟實驗樓關係到學校的秘研究,無關人員不得。”
蘇小酒角勾出冷笑,“是秘研究,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們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不阻止我,你面的人還能有救,若是繼續阻止我,你們必然會惹上人命司。”
聽到蘇小酒如此說,校長心裡咯噔一聲,面上卻義正言辭:“小姑娘,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什麼有救沒救的,什麼人命司,這棟實驗樓里正在進行非常重要的實驗,而且是我們學校的機,你不要胡鬧。”
校長說著,轉頭看向滿頭大汗的幾名門衛,命令道:“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趕把無關人員請出學校。”
門衛們得到命令,立刻上前驅趕家長。
至於臺階上的蘇小酒,卻沒有人敢第一個去招惹。
然而,家長們已經跟到這裡,又看到蘇小酒似乎和一般的警不一樣,堅決不肯離開。
趙子桓的父親本是個老實本分的人,這種況下,為了兒子,也壯著膽子大聲道:“校長,既然這位蘇警說我兒子在裡面,我一定要進去看一看,不然我不走!”
其他家長見他站出來和校長抗,連忙聲援。
“沒錯,今天我們一定要進去再找找。”
“如果沒找到,我們願意道歉。”
“就是,我們要進去。”
“我們只是去看一眼,你們說的那什麼實驗我們也不懂,我們不會東西。”
……
蘇小酒冷冷看著校長被家長們得滿頭大汗,冷哼,“有些惡一旦做下,因果不僅會報應在自己上,還會貽禍子孫,你確定還要繼續阻攔?”
“小姑娘,不要危言聳聽!”校長沉著臉警告,心頭卻一陣陣發。
雖然不是很清楚那位大人用這棟實驗樓和那些男學生做什麼,但他約到,不是什麼正常的事。
對於蘇小酒的話,他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般完全不信。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心裡難道不清楚?”蘇小酒說完,不再理會校長,轉踏上最後一階臺階。
“嗡——”
“嗡——”
“嗡——”
“什麼聲音?”
“你們聽到了嗎?”
“好像是撞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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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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