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酒的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和。
電梯門緩緩開啟,邁步走了進去,按下了練習室所在的樓層:“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他。你繼續盯著星耀娛樂和白家的向,尤其是白季方和海外的資金往來,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放心,我盯著呢!程鬱那邊也說了,他的技團隊 24小時盯著王坤和白季方的賬戶,他們有任何作,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掛了電話,電梯正好停在練習室所在的樓層。長長的走廊裡,只有盡頭的練習室亮著燈,低沉的音樂聲隔著門板傳出來,帶著沉重的鼓點,一下下敲在人的心上。
蘇茜正守在練習室門口,看到蘇小酒過來,立刻迎了上來,低了聲音:“剛進去看了一眼,上的舊傷又腫了,護都滲出汗了,還是不肯停。”
蘇小酒點了點頭,抬手輕輕推開了練習室的門。
偌大的練習室裡,只有褚寧笙一個人。他穿著簡單的黑練舞服,渾都被汗水浸,額前的碎髮溼噠噠地在額頭上,膝蓋上的護磨得發亮,出來的腳踝腫得老高。音樂放得很低,他卻跳得格外認真,每一個作都反覆打磨,哪怕是一個細微的轉,都要練上十幾遍。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停下作,回頭看到門口的蘇小酒,整個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快步走過來,對著蘇小酒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了九十度,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蘇總,對不起,給公司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差點把公司都拖垮了。”
他的眼圈通紅,眼底滿是愧疚和不安。這三天,他看著自己一手毀掉的事業,看著公司因為他陷生死危機,無數次想過要放棄,是蘇小酒那句“天塌不下來,西酉娛樂不會倒”,撐著他熬了過來。
“起來吧。”蘇小酒側避開了他的鞠躬,語氣平靜,“錯的不是你,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你沒有對不起公司,也沒有對不起我。”
抬眼看向練習室牆上的鏡子,鏡子裡映出年消瘦卻拔的影:“節目組已經恢復了你的參賽資格,三天後的總決賽,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站在舞臺上,跳好你的舞。剩下的,有我在。”
褚寧笙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他用力點了點頭,咬著牙道:“蘇總您放心!我一定拼盡全力,絕對不會讓您失!”
“別拼得太狠,把傷養好了。”蘇小酒瞥了一眼他腫起來的腳踝,隨手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瓶,遞了過去,“這是活化瘀的藥膏,睡前塗在傷,明天早上就能消腫。總決賽的舞臺,我要你健健康康地站上去。”
褚寧笙雙手接過玉瓶,指尖都在微微抖,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走出練習室,蘇茜跟在蘇小酒後,忍不住慨:“說真的,也就你能鎮得住場子。這三天,公司裡的人都人心惶惶的,你一句話,所有人都定下心了。”
“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蘇小酒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星耀娛樂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背後的白季方,還有他後的那個組織,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商業上的圍剿失敗了,他們接下來,一定會用更毒的手段。”
話音剛落,程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語氣比白天凝重了許多:“小酒,出事了。我們查到,王坤在半個小時前,訂了今晚凌晨兩點飛往海外的機票,目的地是東南亞的一個小國,和我們國沒有引渡條約。”
蘇小酒的眉峰瞬間蹙起:“他想跑?”
“不止。”程鬱的聲音沉了下去,“我們技團隊恢復了他刪除的加郵件,裡面有一條來自海外匿名號碼的指令,容是針對三天後《尚舞 791》的總決賽舞臺,目標是褚寧笙,要製造一場‘舞臺意外亡’的事故。郵件裡還附了符紙和陣法的佈置圖,和之前遊艇炸案的手法,完全一致。”
蘇小酒眼底瞬間結了一層冰。
就知道,這些人不會就這麼收手。商業手段搞不垮西酉,就想直接從上毀掉褚寧笙。只要褚寧笙死在全國直播的舞臺上,西酉娛樂就會徹底淪為業的笑柄,獲取信仰之力的渠道,也會被直接斬斷。
“機票資訊發我。”蘇小酒的聲音冷得像冰,“通知警方,在機場布控,絕對不能讓王坤跑出境。還有,總決賽的演播廳安保,我要全程接管,所有舞臺搭建、裝置除錯、服裝道,全部要經過我們的人檢查。”
“我已經安排好了。”程鬱立刻道,“雲宸集團的安保團隊已經接管了演播廳的所有出口,舞臺搭建的全程都有我們的人盯著,褚寧笙的食住行,也安排了專人 24小時保護。”
“做得好。”蘇小酒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挲著口袋裡的青銅印,冰涼的順著指尖傳來,小伍傳遞過來一不安的緒,“還有,幫我查一下,這個海外匿名號碼的 IP地址,還有背後的伺服位置,我要知道,這些躲在暗的人,到底是誰。”
掛了電話,蘇小酒拿出青銅印,放在辦公桌上。
淡綠的芒從青銅印裡溢位來,小壹、小柒、小伍三個小小的影,依次從印裡飄了出來。小伍的還在微微發抖,紅寶石般的眼睛裡滿是驚懼,它蹭了蹭蘇小酒的指尖,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迴音:“黑暗的氣息……很近……和之前……打碎我們的……黑的手……一模一樣……”
“我知道。”蘇小酒輕輕著它的絨,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一次,我不會讓他們再打碎任何東西。有我在,誰也別想我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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