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聽過游擊隊還要給日本人火化的?
這就是陳老頭的兩個徒弟在蓋彌彰,把骨頭都燒灰了,就看不到上的傷口。
就懷疑不到他們的頭上嗎?”
“隊長說得對,十有八九就是那個什麼大龍二虎做的。”
一分隊長薛寶趕附和賈正。
一看薛寶都在拍馬屁了,錢貝胡山孫大海關心四個分隊長也趕附和。
第二天,賈正再次把自己的五個分隊長糾集在一起。
尖猴腮的賈正一副老大的派頭。
“各位兄弟,松下隊長給我們的時間很迫,我們總共只有六十二個人,那我們就分三十一個小組,兩人一組,對保太鎮周邊二三十里的村子挨個悄悄調查。”
要說平邑縣這些個偵緝隊也不是都是吃乾飯的。
他們以前就是各村的混子街溜子,幹別的什麼事或許很拉,比如要他們真刀真槍地上陣殺敵,他們絕對都是腳蝦。
但要說起打探訊息,他們也是真的有一手。
離開平邑縣城的時候,六十二個偵緝隊隊員都了一個一個街溜子打扮。
每到一個村子,這幫街溜子找拿出點糖果瓜子之類的,賄賂村子裡的小孩子,等和這些小孩子打一片,再慢慢從這些小孩子的裡套話。
兩三天下來,不僅保太鎮周邊二三十里的村子被他們給走訪了一遍,縣城周邊另外幾個方向的村子都被給篩了一遍。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打聽到陳家雜耍班的任何訊息,卻在無意間打聽到了在沂蒙山某些角落裡經常聽到放鞭炮的聲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荒山野嶺的,誰一天沒事了到放鞭炮。
那肯定是有人在練槍。
而他們打探到的地方,方圓一二十里都沒有土匪。
那這些放槍人的份就呼之出了。
不是逃出來的游擊隊,就是陳老頭的幾個徒弟在練槍。
那天他們去保太鎮一趟,發現無論人偵緝隊還是日軍小分隊的武都消失不見了。
很簡單,它們肯定被襲擊者帶走了。
打探到訊息了,採取行,他們偵緝隊肯定不會獨自前往。
恰巧這個時候,新的翻譯也到了平邑縣。
“賈桑,你的帝國朋友大大的。”
得知賈正在三天的時間就確定了襲擊者的位置,松下俊男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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