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傳了過來。
“等一等,我們大當家的金枝玉葉,怎能輕易和你這糙漢子比武?”
張龍回頭一看,一個梳著大中分頭,二十來歲,挎著一支盒子炮,流裡流氣的傢伙慢慢走了過來。
“賽當家的,這個流裡流氣的傢伙是誰呢?”
來人一看在天寶寨的地位不低,大家都下意識地給其讓道。
賽金花趕介紹道:“這是我們山寨二當家的,人稱座山雕的刁德貴。
帶兵打仗,出謀劃策都很有一手,除了功夫差點,沒別的什麼病。”
一聽到賽金花說自己的不是,刁德貴很是不悅地說道:“大當家的,當著這麼多人兄弟的面,你也要給我刁德貴留點面子唄。”
“老二,我也給你了說過了山寨山寨的多片邊,作為我們幾百人的二當家,你這個樣子也的確應該改一改了。”
賽金花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就這樣都是二當家了也不給下面的兄弟帶個好頭。
你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不好的。”
張龍也沒有好臉。
聽到這個二當家剛才的話,很明顯對張龍有很大的怨氣。
而且似乎對賽金花也並不是很尊敬。
看著刁德貴一臉毫不掩飾狠的樣子,張龍就想揍他一頓。
“座山雕刁當家的,你說的很對,賽當家的是一個孩子,和比武我也勝之不武。
要不你來吧,作為一個山寨二當家沒有幾分本事,那可是不行的,再說你可不是軍師的角,你可是二當家。”
看著張龍一雙虎目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刁德貴不渾一個冷。
這個傢伙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
“別別別,既然大當家的想和你比武,那你們就比武吧,只不過這拳腳無眼,傷著了可不要怪我們待客不周到。”
一看這傢伙居然退了,弄得張龍一陣憾。
於是,在座山雕刁德貴一陣打攪之後,張龍和賽金花的比賽繼續進行。
賽金花腰裡別的是一支左手槍。
出腰間的左,賽金花一邊的伴會意,從地上撿起幾塊蛋大小的石頭向天上一扔,隨即槍聲響起,那些石頭在空中都變了末。
六聲槍響之後,被賽金花伴先後扔出的六顆石頭都變了末。
“好!”
整個天寶寨的人齊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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