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知道,八路軍優待戰俘,但是如此乾淨利索地殺俘,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我手裡只有八十多套你們日軍的服,剛才我還想著你們有一百二十多人,我還要花錢從老百姓手裡買服呢,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趙虎這個時候看這些日軍戰俘的目那才是充滿了挑釁。
“你們日軍有一點我還是很佩服的,那就殺仁的神,開戰到現在這麼久,我們居然沒頭俘虜多日軍戰俘。
現在,你們不是都了我的戰俘了。
有沒有不想當戰俘的?可以舉手示意,我直接送他們上路。”
趙虎是用磕磕的日語說的,從這些日軍戰俘的面部表,趙虎知道他們是明白自己意思的。
這蹩腳的日語還是趙虎辛苦跟著苟富貴學了快一年的果。
如此蹩腳的日語,趙虎說得難,這些日本人聽得也難。
宮本十兵衛乾脆直接用漢語和趙虎說話了。
“你的,武士的不是,手段下作,上不了檯面。”
周浩則是呵呵一笑。
“宮本十兵衛是吧,你難道沒有聽說死掉的鬼子才是好的鬼子。
你們現在還活著,那是因為你們還有價值,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對付你們小鬼子,可以不用講江湖規矩的。
規矩是和人講的,請問你們是人嗎?”
“八嘎呀路,我要和你決鬥!”
宮本十兵衛狂嘯道。
“陳健,給宮本鬆綁,把他的指揮刀給他,老子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趙虎輕蔑的說道,同時也把自己上的武裝給卸了下來。
三八大蓋步槍,二十響快慢機,都被趙虎給扔給了一旁的特戰隊員,甚至腰間別著的幾十喪門釘都給取了下來。
唯一留下的是背上揹著的那一把唐刀。
看著自己的老大要發威了,特戰隊員都興地圍了過來,就連遠的民兵都圍了過來。
“陳隊長,你們營長有把握嗎?”
白世強看著手握唐刀的趙虎,很是擔憂地對一邊的陳健問道。
“你不要看我們營長年,他可是我們特戰營裡第一高手,赤手空拳我們五六個打不過他一個人,而且營長的唐刀相當厲害,我們沂蒙縱隊能贏他的只有我們的總教和我們司令。”
陳健很有信心地說道:“宮本這個小鬼子如果要和我們營長比試槍法,他或許還有機會,但是他想比武,那純粹就是找死。”
聽到陳健這麼說,白世強也是一陣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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