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坐在龍椅上,臉越來越沉,心中的煩躁也越來越強烈。他看著爭吵的秦峰和趙文,心中清楚,兩人都有自己的道理,秦峰忠心可嘉,寧死不屈,是難得的忠臣;趙文務實沉穩,審時度勢,是難得的能臣。可如今,東境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不決了。
“夠了!都給朕住口!”周昊再次一拍龍椅,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已經聽夠了你們的爭吵!秦峰,你忠心可嘉,但太過偏激,沒有看清當前的局勢;趙丞相,你務實沉穩,但求和之事,事關重大,朕還需要再斟酌斟酌。”
周昊頓了頓,繼續說道:“孫尚書,你是戶部尚書,你來說說,如今我東境國庫,還有多白銀?一百萬兩白銀,咱們能不能在短期湊齊?”
孫明連忙躬說道:“陛下,如今我東境國庫,只剩下三十多萬兩白銀,遠遠不夠一百萬兩。但若是咱們從各州縣籌集,再加上向富商募捐,應該能夠在三日,湊齊一百萬兩白銀。只是,向各州縣籌集,恐怕會加重百姓的負擔,還請陛下三思。”
周昊皺了皺眉,語氣沉重地說道:“百姓的負擔,朕自然清楚。可如今,東境危在旦夕,若是不能及時湊齊一百萬兩白銀,不能及時向華夏國求和,等到華夏國大軍境,百姓們只會遭更大的苦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朕也不想加重百姓的負擔,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孫尚書,此事,就給你去辦理,務必在三日,湊齊一百萬兩白銀,不得有毫懈怠!”
“臣遵旨!”孫明躬領旨,心中雖然清楚,三日湊齊一百萬兩白銀絕非易事,但也不敢違抗聖旨。
周昊又看向趙文,說道:“趙丞相,和親之事,事關重大,婷婷公主,是寡人最小的兒,也是朕的親侄,朕實在捨不得讓遠嫁他鄉。你說說,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不用讓公主和親,也能與華夏國求和?”
趙文躬說道:“陛下,臣明白您的不捨。可如今,華夏國氣勢正盛,若是咱們不拿出足夠的誠意,他們恐怕不會同意求和。婷婷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兒,份尊貴,將送往華夏國和親,才能現出咱們求和的誠意,才能讓華夏國相信,咱們是真心想要與他們結盟,想要化解此次危機。而且,公主年,聰慧善良,陳勝殿下英明神武,一定會善待公主,不會讓委屈的。”
張彪也附和道:“陛下,趙丞相所言極是。如今,咱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送公主和親,賠償白銀,是唯一能保住東境的辦法。還請陛下三思,不要因為一時的不捨,而讓整個東境陷萬劫不復之地。”
周昊看著大臣們,心中滿是無奈和愧疚。他知道,趙文等人說得有道理,送公主和親,賠償白銀,是唯一能保住東境的辦法。可公主是他最疼的兒,從小就備寵,如今要讓遠嫁他鄉,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去面對未知的命運,他實在難以割捨。
周昊沉默了許久,緩緩站起,語氣沉重而堅定地說道:“眾卿,朕意已決。為了保住東境的江山社稷,為了保住百姓的安寧,朕決定,主向華夏國求和,賠償華夏國一百萬兩白銀,將公主送往華夏國和親,與華夏國結盟,以此化解此次危機。”
“陛下,不可啊!”秦峰連忙跪地,苦苦哀求,“陛下,求您收回命,就算拼盡全力,臣也願意率領士兵,死守鹽城,絕不讓公主遠嫁他鄉,絕不讓我東境向華夏國低頭!”
“朕意已決,無需多言!”周昊語氣冰冷,眼神堅定,“秦峰,你為鎮國將軍,當以大局為重,不可再意氣用事,否則,休怪朕無!此次求和之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猶豫!”
秦峰看著周昊堅定的眼神,知道陛下已經下定決心,再苦苦哀求也無濟於事,心中滿是悲痛和不甘,只能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說道:“臣……遵旨!”他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痛和無奈,淚水忍不住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其他支援秦峰的大臣,見狀,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心中滿是不甘,卻不敢再反駁。支援求和的大臣們,則紛紛躬說道:“陛下英明!陛下聖明!”
周昊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都起來吧。趙丞相,你負責起草國書,明確寫明咱們求和的誠意,賠償一百萬兩白銀,以及送公主和親之事,務必寫得誠懇得,不得有毫怠慢。”
“臣遵旨!”趙文躬領旨,心中十分欣,他知道,自己的提議,終於被陛下采納了,這是保住東境的唯一辦法。
周昊又看向孫明,說道:“孫尚書,你負責籌集一百萬兩白銀,協同各州縣員,還有富商,務必在三日,湊齊一百萬兩白銀,不得有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翫忽職守,朕定當嚴懲不貸!”
“臣遵旨!”孫明躬領旨,雖然心中清楚,三日湊齊一百萬兩白銀絕非易事,但也不敢違抗聖旨,只能在心中暗暗盤算,如何才能儘快湊齊白銀。
周昊又看向李修,說道:“李參軍,你負責前往南境,面見南境王,向他說明此次和親之事,好好安南境王的緒,讓他明白,此次和親,是為了東境和南境的大局,是為了百姓的安寧,朕也是迫不得已。”
“臣遵旨!”李修躬領旨,心中也十分難,他知道,周婷婷公主從小備寵,如今要讓遠嫁他鄉,必定難以接,但為了東境和南境的大局,也只能如此。
周昊又看向張彪,說道:“張提督,你負責整頓水師,加強鹽城的水路防,防止華夏國在使臣前往求和期間,趁機從水路攻打鹽城,務必守住鹽城的水路,確保使臣能夠順利前往華夏國。”
“臣遵旨!”張彪躬領旨,語氣堅定,他知道,自己肩負著守護鹽城水路的重任,絕不能有毫懈怠。
周昊最後看向秦峰,說道:“秦將軍,你負責整頓殘餘計程車兵,加強鹽城的陸路防,同時徵召新兵,補充兵力,為後續的發展,做好準備。若是華夏國在使臣前往求和期間,趁機從陸路攻打我南境,你務必死守南境,確保鹽城的安全,不得有毫閃失!”
秦峰躬領旨,語氣中滿是悲痛和無奈:“臣遵旨!”他知道,自己雖然不同意求和,但陛下的旨意,他必須服從,守護鹽城,是他的職責,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和悲痛,他也必須全力以赴。
周昊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都退下吧,各自去辦理自己的事務,務必盡心盡力,不可有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翫忽職守,朕定當嚴懲不貸!”
“臣遵旨!”眾大臣齊聲領旨,紛紛躬退下。秦峰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周昊,眼中滿是不甘和悲痛,他知道,此次求和和親,是東境的恥辱,也是周婷婷公主的悲劇,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聽從陛下的旨意,守護好鹽城的安全。
大殿,再次只剩下周昊一人。周昊緩緩走到殿外,著遠的天空,眼中滿是無奈和愧疚,淚水忍不住落。他喃喃自語道:“婷婷,我的好兒,委屈你了,是父皇對不起你,是父皇無能,只能讓你遠嫁他鄉,來換取東境的安寧。父皇向你保證,一定會好好努力,儘快整頓好東境,等到有一天,父皇一定會接你回來,絕不會讓你一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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