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陸離終於在南市下了車,他了個懶腰,簡單買了些零食,順著導航,走向南報社。
很快,他便來到了一座公園,這裡環境很優,聽不到城市嘈雜的聲音,噴泉噗噗的向外噴著水,一個穿著黑衛的青年正坐在一旁,低頭看著手中的攝像機。
而就在公園不遠,坐落著一棟不大不小的三層小樓,它的門前掛著殘破的招牌,上面寫著“南報社”。報社門前種著很多花草,窗臺邊還放著幾個盆栽,門簷上掛著一個銀白的風鈴和五個白的晴天娃娃,它們在微風吹拂下,飄著。
這麗的一幕,給人的覺不像是一家報社,更像是一戶熱生活的人家。陸離整理了一下服,慢慢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叮咚——
過了一會,並沒有人應答,而一旁公園的青年看見這一幕,對著陸離喊道:“您找誰?”
“啊...我找南報社的社長...”
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離,收起攝影機,站起走向陸離。
來到陸離旁後,說:“你認識社長?”
陸離不想說謊,搖了搖頭,說:“一個朋友認識,他...託我來看看社長。”
青年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說:“哪個朋友?”
“秦炎。”
青年聽後,眉頭微皺,他盯著陸離的眼睛,好一會才鬆開眼神,他默默開啟報社的門,說:“進去吧,社長出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你先去坐一會吧。”
“謝謝。”
說罷,陸離便走進了報社,報社的規模不是太大,但是很整潔,進門就是辦公區,一邊的櫃檯上擺放著很多檔案,陸離走到一個沙發前坐下,而一個相框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相框裡面有五個人,三男兩,有一個人的照片似乎是剪上去的,而另外一個就是剛剛那個青年,另外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小,外貌上看與秦炎很像,照片中他笑得很燦爛,跟當時他談到林婉時的表很像,看著照片,秦炎那張帶猙獰的臉忽然出現在他腦中,他用力搖了搖頭,不再去看照片。
“喝點水?”青年端著一杯水放到陸離前,陸離道了聲謝便端起水杯,而青年也坐在一邊。
“你知道秦炎那些事吧?雖然不知道他有你這一個朋友,但是...你怎麼看他?”青年開口。
“知道...我跟他...認識不算太長,但是...”陸離低著頭看著水杯中的水,回憶著。
“接下來,他還是好的一個人,很...勇敢...”
“嗯...我也覺得他很勇敢,居然敢...敢去做這些事...”青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對了,那些資料...我可以看一下嗎?就是...南孤兒院的...”陸離抬頭看著青年,而青年只是點了點頭,站起,走到櫃檯前翻找了一下,便拿著一張儲存卡來到陸離前。
“可能有些糊...”青年隨意作了一下,便將攝像機推到陸離面前,而陸離也就這樣看了起來。
儲存卡里面有影片,也有照片,裡面的照片是南孤兒院裡他從來沒見過的景象,有些甚至不是孤兒院,而是不知道某的廢棄工廠。照片的容,更是看得讓人覺得心驚跳,到都是,甚至還有殘肢......
忽然,陸離在照片中看到幾個悉的面孔...
“這是南孤兒院的院長...這個是...是那個廢棄工廠的怪人?!”
陸離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照片,他雖然知道那個孤兒院的院長肯定有貓膩,但是這個怪人,之前去救陳珺和白千羽時遇到的那個怪傢伙,居然也跟這件事有關?!但是工廠似乎不是他之前去的那個工廠...
陸離嘆了口氣,將攝像機還給了青年,而就在這時,報社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長袖襯衫,淡灰牛仔的男人走了進來,跟著的還有一個穿著淡紫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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