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晨為遊魂巷蒙上淺金濾鏡。稀薄霧氣在林間遊走,給枝葉表面鍍上溼潤的釉層。
穿過枝葉和薄霧,在林間劃出幾道朦朧的痕,晨風掠過葉尖,珠便裹著碎金簌簌滾落。
澤塔同樣早早起床洗漱,為羽等人準備好了盛的早餐。很快,眾人便圍坐在餐桌前,味的早餐以及難得的寧...
咚咚咚——!
看來是寧靜不了了。
“誰啊?”澤塔緩步走到門前,將門推開。
“喲!孩子,好久不見了!”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骷髏卡斯。
他笑著打了聲招呼,便扯過頭朝著房間裡面張著。
“在吃飯啊?我能進去蹭個飯不?”
“哈...可以是可以。”澤塔輕笑著扭頭看向面不悅的羽,“不過你來肯定是有其他的事吧?”
說著,澤塔手指了指他腰間的挎包。
“又當上郵遞員了?”
“不不,是‘骨’遞員!”卡斯笑著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挎包,開口道,“你難道在這真有見過其他送件人?”
“別了吧~這裡可沒有人,只有一隻會的骷髏。”說著,卡斯便再次笑著攤開雙手,斜著眼聳了聳肩,“這真稽。”
“咳咳...我倒是聽不大懂你冷笑話的笑點...”澤塔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所以,這次是有信給我嗎?”
“啊,沒錯!”卡斯點了點頭,便將一封外表華麗的信件塞到他的手中,“這是給你的,寄件人是索恩家族的那個大個子管家。”
“啊...是維瑟爾先生的信?”
“啊...對對,就是他。”卡斯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抬起自己的骨頭手臂,假裝捋起袖子檢視時間,“呀,不早了,到休息時間了。”
說著,卡斯抬起右手用大拇指了自己的後背,笑著開口:“我該走了,孩子。有時間就去我那裡喝一杯吧?我和卡琳娜隨時招待。”
“好的,謝了。”澤塔笑著點了點頭。
“啊,對了。”就在卡斯走出幾步時,他突然回頭看向澤塔,語氣意味深長地開口,“你要是來我們那,可以講講這兩天你們的冒險經歷麼?”
“我興趣的。”
“啊...你在說什麼啊?”澤塔微微一怔,隨即尬笑著回答。
“呵呵,沒什麼!我先走啦!”
沒等澤塔詢問,卡斯便快步鑽一旁的森林之中,一下子便消失得沒了影子。
“看來他知道我們這些天干了什麼啊。”羽靠在沙發上,雙手抱,靜靜地注視著回到客廳的澤塔。
“這麼說,他也知道我的份了?不過,他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澤塔略顯疑地開口道。
“這我也不大清楚,畢竟我也不是那麼瞭解他。”羽眯著雙眼,微微搖頭,“不過,這一切應該與米利安和奴隸集團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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