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側頭,一隻手輕輕托住白皙的下頜,視線落在休息室角落一盞和的壁燈上,開始了講述:
“很久之前,在我上發生了一些糟糕的事。”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下頜,聲音平靜,“自那之後,我就一直昏昏沉沉。每天的日常…”微微停頓,“就是蒐集報和練習魔法…”
“空閒的時間,就是沉浸在音樂里,將自己與外界隔離開。”
“至於喜歡【迴音】和米婭的原因……”輕輕眯起雙眸,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也許是因為你們的音樂風格和…那些純粹的理想…”
“那份獨特的激,讓我回想起了過去,僅此而已。”
“嗯…”埃琳娜安靜地聽著,沒有追問那“糟糕的事”是什麼,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是這樣麼…我明白了。”
微微前傾,鄭重地出手,輕輕握住羽放在膝上的手,“非常…謝您的喜歡,傭兵小姐。”的聲音十分真誠。隨即,的目掃過旁同樣沉默聆聽的埃拉拉,臉上重新綻放出一個恬淡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話…作為補償,明天也請來演唱會吧?我們會為您和您的同伴預留最好的席位。”
羽微微頷首,剛想開口回應——
砰!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塞拉斯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他臉上佈滿汗珠,眼中帶著一急切和凝重。他的目迅速鎖定埃琳娜和埃拉拉,微微沉住氣:“琳娜,小拉,經理在化妝間,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埃琳娜和埃拉拉聞言微微一愣,對視一眼,立即站起子。
“抱歉,兩位。”埃琳娜回眸朝羽和澤塔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我們得先過去一下,今天…就到這裡吧?”
“沒關係,正好時間也很晚了。”澤塔理解地點點頭。
埃琳娜和埃拉拉不再耽擱,快步跟著塞拉斯離開了休息室。門在他們後輕輕合上,留下驟然安靜下來的空氣和尚未散去的淡淡香水與汗水混合的氣息。
澤塔輕吸一口氣,緩緩看向旁的羽:“那我們…也先回去吧?”
“嗯。”羽站起,整理了一下襟。
兩人走出休息室,沿著安靜的後臺走廊朝歌劇院出口走去。深夜的後臺空無一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輕輕迴響。
“我去下洗手間。”澤塔在靠近出口的一個岔路口停下,指了指旁邊的指示牌,“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羽點頭,獨自朝出口方向走去。
澤塔轉走向洗手間方向。經過化妝間區域時,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化妝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出明亮的線和抑的說話聲。
澤塔本想徑直走過,但裡面傳來的幾句談話卻讓他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裡面傳來埃琳娜抑著焦灼的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被劫了?!在哪?!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抖著回答:“就…就在傍晚!通往維瑟特姆的西線商路上!‘灰巖隘口’附近!米婭小姐…為了節省開支,沒選護衛馬車…而是跟著一支普通的商隊出行…結果…”
“簡直就是瘋了!”塞拉斯低沉的咆哮響起,帶著深深的暴怒,“難道不知道那一塊因為戰早就快變無主之地了嗎?!”
埃拉拉急促的聲音進來,充滿了恐慌:“那現在呢?!米婭怎麼樣了?!商隊的人呢?!”
經理泣著:“訊息…訊息是小霖用傳訊魔發回來的…說整個車隊都被一夥裝備良的盜匪攔截了!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米婭小姐也在其中!”
“通知那一塊的捕魔司了嗎?”埃琳娜的聲音微微抖,手指無意識地攥桌沿,指節發白,“國道驛站上…應該配備了執法人員吧?!”
“我…我也不知道…!”經理的泣聲更大了,“小霖他…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應了!怎…怎麼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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