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在他們的皮甲上迅速暈染開來!兩名守衛的劇烈地搐了一下,眼中的芒迅速黯淡,徹底失去了生機。
羽面無表,赤瞳中蔓延的黑斑迅速褪去。隨意地揮了揮手,兩隻巨爪連同上面的尖刺瞬間消散。那兩失去支撐的也“噗通”一聲重重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和沫。
“呼——”羽抬手去額角滲出的汗水,回眸對上因為驚駭而呆站在原地的三人,聲音依舊平靜,“繼續向潛伏吧。”
三人先是一愣,隨後立即點頭,跟上了羽和澤塔的步伐。
……
眾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深進黑黢黢的山深。山部整向下傾斜延,空氣中瀰漫著溼的岩石氣息和淡淡的黴味。每隔一段距離,巖壁上便會出現一個人工開鑿的壁龕,龕擺放著散發著昏黃芒的油燈,勉強照亮腳下崎嶇的岩石路面。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小隊採用小南瓜偵查;澤塔和羽潛行暗殺;埃琳娜、埃拉拉和塞拉斯三人則負責殿後,警戒後方通道,確保退路安全。
沿途,他們發現了不向凹陷、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小型“休息區”。這些區域裡,三三兩兩的盜匪或在閒談,或在賭博,或在打盹…不過,他們都被澤塔和羽兩人輕鬆收割,連警報都沒法發出。
推進的速度很快。不久,小南瓜再次從前方深邃的黑暗中疾馳而回,懸浮在澤塔面前。
“澤塔大人,”小南瓜的聲音帶著一凝重,“下方的空間變得很大。路徑也變得複雜起來,像迷宮一樣。而且…有守衛在主要通道上把守,我沒敢深進去仔細搜查…”
它微微停頓:“不過…我在裡面聞到了非常濃重的腥味,還有…人的聲…很痛苦的那種…”
“估計就是最底層的主營地了,”羽輕輕靠在一旁冰冷的石壁上,目掠過那片黑暗向下去,“如果總人數真的只有二十人,減去我們解決掉的…下面現在應該不會超過十個。”
“嗯,那我們現在——”澤塔剛要開口部署下一步行——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下方傳來。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兩個帶著不滿和抱怨的對話聲,在寂靜的通道中顯得格外清晰:
“上面的人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還不下來換班!”一個聲氣的聲音吼道。
“媽的!肯定是懶得忘了時間!走快點!”另一個聲音催促道,腳步聲更加急促。
五人的反應極快,幾乎在聽到聲音的瞬間,迅速分散躲藏到通道兩側巨大的岩石凸起和壁龕的影之後。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道影罵罵咧咧地從下方的黑暗中快步走了上來。他們很快便踏了壁龕油燈昏黃芒的照範圍。
突然——
“…!”其中一個盜匪猛地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一尚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跡,張開就要發出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唔!”
兩道影迅速從他們後的影中暴起!塞拉斯強壯的手臂瞬間從後方鎖住了那個發現跡的盜匪。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爪子則深深地刺他的脖頸。
於此同時,埃拉拉小敏捷的影也飛速纏上了另一個盜匪。用手臂力地扼住對方的咽,另一隻手的匕首冰冷地抵住他的腰眼。
澤塔和羽也從影走出,緩緩出現在兩個被死死控制住、因驚恐而劇烈掙扎的盜匪面前。
“告訴我們下面的況,”羽赤的瞳孔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兩人,語氣冰冷,“你們有多人,把人質關在了哪裡?”
在這雙重的死亡威脅和同伴瞬間被制的震懾下,兩個盜匪徹底崩潰。他們眼神驚恐,結結地吐了報:下面主營地核心區域此刻只有六人,包括首領和幾個核心頭目;人質則被關押在最深的一個石室裡;通往核心區的最後一段通道口,還有兩名固定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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