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澤塔和瑟萊雅兩人開口審問,那替便先抖著發出聲音:“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驚恐地上下打量著兩人的裝束,“你們不像捕魔司的人…難、難道是賞金獵人?!”
“嗯?”澤塔聞言,微微垂下目,與替恐懼的視線對上,“你說是那就是吧。”他手中的鏈鋸刀又向前遞了半分,鋸齒幾乎要破皮,“總之…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
“呃!你、你們…就憑兩個人也敢闖到這裡來?!”替見對方並未否認“賞金獵人”的份,眼中的恐懼一下褪去許,語氣也強行氣起來,“知、知道我是誰嗎?!我警告你們…我的人馬上就到!抓了我…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落下,房間陷短暫的寂靜。
幾秒後,瑟萊雅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起來。拉住澤塔的手腕,狡黠地衝他眨眨眼,隨即上前一步,俯湊近替,臉上掛著甜膩卻令人脊背發涼的笑容。
瑟萊雅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替,將眼睛睜開一條隙,“噢…原來你就是瓦羅呀?”
“哼!現在知道怕了?既然知道是我,還不趕快…”
啪——!
一記清脆的耳直接打斷了替的虛張聲勢。瑟萊雅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危險而扭曲,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另一隻手中的匕首輕巧地上了他的下頜。
“為了活命,真是什麼大話都敢說呢?”的聲音格外輕,刀刃卻緩緩施加力,在對方下頜劃開一線,“既然如此,‘瓦羅’大人…不如跟我們分一下‘您’的報如何?”
“比如…”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對方的耳畔,“除了把自己弄得一惡臭,您還會些什麼…有趣的魔法呢?”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替的開始不控制地劇烈抖,試圖向後去。
不過,瑟萊雅本不給他機會,手腕一翻,匕首猛地紮下,狠毒地將他的手掌釘死在地板上!
“呃啊啊啊——!!”替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面容因劇痛而扭曲。
“澤塔小哥,”瑟萊雅的呼吸略顯急促,角勾起一抹近乎狂熱的弧度,頭也不回地吩咐道,“能麻煩你下去看看那個暈過去的傢伙嗎?萬一他醒了溜掉可就不好了…”
“這個傢伙…‘瓦羅’大人,就給我來‘好好招待’吧~?”
澤塔的視線在瑟萊雅和替的上來回掃視,最終妥協地點了點頭,收起鏈鋸刀:“…好吧。”
他不再多言,乾脆地轉,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口。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裡只剩下瑟萊雅,以及在影下瑟瑟發抖的俘虜…
……
不知過了多久,別墅的大門被再次拉開,瑟萊雅帶著一腥臭氣,緩步走了出來。
而此時,澤塔已經將別墅周邊徹底排查了一遍,並將布斯從林間牽了過來。
“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嗎,瑟萊雅?”澤塔放下輕布斯羽的手,轉看向。
“那傢伙得很,沒套出太多實質的東西。”瑟萊雅慵懶地靠在門廊的柱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彎刃的刀柄,“不過,我推測他的能力是從瓦羅那裡獲得的,他上有契約紋。”
“能力…”澤塔若有所思地著下,回想起之前在二樓房間裡的遭遇。當時他和小南瓜明明知到了魔力波,卻並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難道對方也擁有類似西的【偽裝】魔法?還是說…
澤塔垂眸沉思,目不自覺地落在瑟萊雅上。突然間,他注意到瑟萊雅服上除了跡和泥土外,還沾染著大片的暗綠汙漬,與房間裡牆上的汙泥如出一轍。
瑟萊雅似乎也察覺到了澤塔的視線,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嗯哼…澤塔小哥,現在可不是欣賞我材的時候呢?”故作矜持地護住前,側了側子,眯起眼睛,“還是說…你其實喜歡這種‘失足’的調調?”
“噗…你這哪像什麼失足,”澤塔忍俊不,隨即正道,“說正經的,我想問問你,”他抬手指了指對方上那大片的、散發出腥臭氣息的汙跡,“你上這些汙泥,應該不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吧?”
“這個啊?”瑟萊雅挑起眉,用手指起一塊料,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好像是從那個替上蹭到的。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惡臭,能分泌出這種噁心的泥也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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