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公館的鐵藝大門前,晨為冰冷的金屬鍍上了一層淺金,淡淡的花香夾雜著晨的溼潤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科琳的影沐浴在和的日下,安靜地站在門側,姿筆。而在大門的另一側,全覆甲的蒼井依舊如同雕塑般紋不。
科琳微微抬起細長的雙眸,掃過眼前一無際的原野,隨手取下領口的懷錶,“咔噠”一聲輕響,表蓋彈開。瞥了眼指標,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正當重新合上表蓋時,一陣極細微的聲響卻突然鑽了耳中。
“呼…呼…”
這微弱的聲音,似乎是從蒼井的盔甲下傳來的……
科琳輕嘆一口氣,緩步移至蒼井面前,抬手“唰”地一下掀開了頭盔的面甲。盔甲,蒼井正悠然地閉雙眼,睡得正沉,角還掛著一晶瑩的痕跡。
不過,這次的蒼井倒是“識相”,沒等科琳進行下一步,便輕輕咂吧著,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唔…哈啊…怎麼有風灌進來……”睡眼惺忪地嘟囔著,視線聚焦的瞬間,猛地對上了科琳那張近在咫尺、笑容“和煦”臉龐,“嗚哇?!科、科琳…?!”慌地直板,臉上出一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啊哈哈…早啊…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我站在這裡,已經有一會了,”科琳眯起雙眸,角彎起一淡淡的弧度,抬起右手輕輕搭上的頭盔,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金屬外殼,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原來,你一大早就在用‘深度冥想’來守門啊…埃莉諾……”說著,緩緩將眼睛睜開一條隙,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許,“懶很舒服吧?”
“這、這怎麼能懶呢…”蒼井冷汗涔涔,頭艱難地滾,目飄忽,吞吞吐吐地辯解,“我、我就是…就是起太早,所以才需要稍微閉目養神一下!絕對有在認真守門!沒錯,啊哈哈……”
“那你還真是認…”
“科琳…!”就在這時,一陣悉的呼喚聲打斷了們的談話。
蒼井聞聲微微一怔,眼中立刻閃過一“得救了”的微。迅速轉頭,力抬起右臂揮舞:“澤塔!你可算來了!快幫我跟科琳解釋!我是因為和你…嗚哇?!”然而,當看清來者時,卻再次僵在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抖地指向前方,“你你你你在幹嘛呀?!為…為什麼要這樣對小薇…?!”
科琳的反應則平靜許多,輕抱雙臂,緩緩轉向正朝大門趕來的澤塔,角勾起一淡笑,“你還真把薇薇安扛過來了,難怪耽擱了這麼久。”
只見澤塔正用右臂穩穩托住薇薇安的腰肢,將整個人扛在肩頭,快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來。他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解釋道:“薇薇安小姐一直在磨蹭…而且,走得實在太慢了…”
“那…那是因為你們這些人都太急躁了…嗚,慢一點…!顛得我好痛…!”腰腹澤塔肩頭的薇薇安發出微弱的抗議,努力扭過頭,用泛紅的眼角瞪向科琳,聲音因顛簸而發,“科琳…你本就是想看我出糗吧…”
很快,澤塔便扛著薇薇安來到眾人面前,在蒼井手忙腳的協助下,小心翼翼地將重新放回地面。
雙腳剛一沾地,薇薇安便忍不住悶哼一聲,右手扶住後腰,微微息,“哈啊…我的腰…都快被你肩膀硌斷了…”抬起眼眸,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澤塔,“澤塔,我記住這次你對我做的事了…”
“我…我這不是怕科琳生氣嘛…”澤塔無奈地抓了抓頭髮,小聲辯解,“而且,是你說走不要我……”
澤塔話音未落,薇薇安便迅速上前捂住他的,聲音微,“別、別說了…我那是讓你揹我……”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努力提高了音量,“誰讓你用扛的了…?”
“行了,有什麼話回來再說。”科琳清了清嗓子,面恢復一貫的清冷,正道,“通往紅城的傳送陣已經備好,準備出發。”
“誒誒——等等!科琳!”一旁的蒼井聞言立刻湊上前,力揮舞著雙手,“你們去紅城幹什麼?帶我一個嘛!我也想去…!”
“你已經變得這麼為所為了嗎?埃莉諾?”科琳眉頭微蹙,抬手用指尖輕點的頭盔,“你的職責是守門。暫且不提你有多時間是在打瞌睡中度過的,你犯的錯還嗎?”臉上掛著“核善”的笑容,輕輕了蒼井的臉頰,“我沒有懲罰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給我好好看門。”
“嗚…好吧…”蒼井自知理虧,只能哭喪著臉,滿眼羨慕地看著薇薇安跟隨科琳走向一旁土徑上早已繪製好的傳送陣上。
澤塔見狀輕笑著搖了搖頭,最後衝蒼井揮了揮手,便快步跟了上去。
科琳的目掃過旁的兩人,手指撐開懷錶的表蓋,視線隨著指標的跳而移。
“…出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