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澤塔眾人忙於潛集中地之際,與此同時的奧瑞斯特學院,地下設施陳列館,科妮婭一行已經在接頭人的帶領之下,順利地進了藏在場館第四座雕像後方的秘通道。
雕像後方是一條比陳列館更加古老、似乎早就被忘的窟支路。裡面空氣溼冷,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和岩石特有的冰涼氣息。唯一的源來自科妮婭手中的提燈,昏黃的暈勉強驅散前方几步遠的黑暗,將三人的影子對映在糙的巖壁上。
接頭人走在最前方,步伐在這條錯綜複雜、岔路眾多的地下通道略顯急促。此刻重新戴上了兜帽,大半的面容藏在影中,冷灰的眼眸過髮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的道路。
“我在學院待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陳列館裡還有這麼一條通道啊…”走在隊伍中央的萊納維斯有些好奇地環顧著四周的環境,肩膀因為激與張而微微繃。他輕輕搖頭,視線落在前方的背影上,語氣努力維持著從容,“小姐,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還在裡面設定好了傳送陣的?”
“……這裡的,其他人…”接頭人步伐未停,只是用平淡的語調回應。
“這樣啊…”萊納維斯聞言眉頭微挑,若有所思地住下,但並沒有過多詢問,繼續跟在對方後。
不一會,通道便呈現出蜿蜒向下的趨勢,坡度平緩但持續。巖壁上除了一些古老的開鑿痕跡,剩下的便是一些早已模糊不清、意義難明的刻痕。除了三人的腳步聲、呼吸聲和提燈燈焰偶爾的噼啪聲,四周一片死寂,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的在一看似普通的巖壁前停下了腳步。這裡是一個丁字形的岔路口,左右兩側是黑的、不知通向何方的支道,而面對著的,則是一面看似渾然一、佈滿了水漬和苔蘚的糙巖壁。
“就是這裡。” 的聲音乾地響起,在寂靜的通道中帶著輕微的迴音。抬起手,指向腳下地面的某。
科妮婭聞言上前一步,將提燈放低。昏黃的線照亮了所指的位置——地面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和碎石,乍看之下與別無異。但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灰塵之下,約出一些斷斷續續的線條痕跡,構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形廓。
“傳送陣啟…需要特定的魔力頻率…和介。”說著,從寬大的灰袍側索著掏出了一把曾在上次戰鬥中使用過的短匕。沒有毫猶豫,將鋒利的刀刃輕輕抵在了自己另一隻手腕的皮上,聲音平淡地補充:“只要用…就可以。”
“…你平時都是過自己的,來呼自魔力,並且使用魔法的麼?”科妮婭看著這練的作,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並未出言阻止。緩緩吐出一口熱氣,向後退開半步,豎瞳盯著持刀的手,語氣冷冽而不容置疑,“好了,這是最後一次提醒。啟傳送,抵達目的地後,你只需按我代的步驟行。最重要的一點——別做任何多餘的事,別有任何多餘的念頭。”
就在科妮婭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萊納維斯腰間懸掛的另一枚傳訊魔,突然發出極其輕微的、短促的震,同時部閃過一轉瞬即逝的薄荷綠微。他微微一頓,迅速將魔取出握在掌心,抬頭看向前方的科妮婭,低聲提醒道:“科妮婭小姐?是前輩那邊的訊號,們那邊應該已經就位了。”
科妮婭應聲點頭,同時看著開口:“時間到了,手。”
“……好。”低聲回應,握著短匕的手指微微收,鋒利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劃過自己手腕的皮。
哧。
一道細小的傷口出現,殷紅的珠迅速滲出,聚整合流,順著纖細的手腕蜿蜒而下,滴落在傳送陣中心。
殷紅的沿著那些蝕刻的線條迅速流淌、蔓延,轉眼間便將整個傳送陣的圖案清晰地勾勒出來,微弱的暗紅芒也隨之亮起,在昏暗的窟明暗不定地閃爍著,映照著三人神各異的臉龐。
後退兩步,用未傷的手輕輕按住手腕的傷口。隨後,抬眸對上了科妮婭帶著審視的目,聲音平淡無波:“站進去…就可以。傳送落點是檢查站外圍,廢棄水渠的蔽出口。”
“…都起來。”科妮婭言簡意賅,一步踏那被暗紅微籠罩的傳送陣範圍,同時目掃過依舊在滲的手腕,緩聲補充,“理好傷口,別留下痕跡。跟上。”
默默點頭,將短刀隨手塞回袍側,便也邁步踏傳送陣之中,站在了科妮婭側稍後的位置。萊納維斯最後看了眼後幽暗的通道,深吸一口氣,也站了進去。
眾人站定後,那些暗紅的芒驟然變得明亮、穩定,線條彷彿活般開始緩緩旋轉、上升,散發出更強烈的、帶著淡淡鐵鏽與魔力混合氣息的波。芒越來越盛,逐漸將三人的影吞沒、扭曲。
嗡鳴聲加劇,最終化為一聲短促的輕響。
隨著芒驟熄,昏暗溼的地下通道重歸寂靜與黑暗,只剩下那盞提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散發著最後一點昏黃搖曳的暈,映照著地面上那個已然徹底黯淡的傳送陣。灰塵緩緩飄落,掩蓋了最後一點痕跡。
……
同一時刻,阿塞克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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