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塔順利取得了阿絨的信任之後,在羽的提議之下,眾人帶著阿絨一起離開了絨羽龍培育屋,來到了養學院後方專門用於大型飛行魔起降和訓練的圓形訓練場。在薇芮的鼓勵下,小飄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擔任起指導員來。
在的幫助之下,澤塔很快便學會了發號一些簡單的指令,如前進、停止、轉向、升降,而阿絨對此也十分配合,執行得相當平穩。一圈低空適應飛行下來,澤塔與阿絨間已經頗默契,飛行或降落期間基本沒有太大的顛簸。
阿絨的雙翼在空中舒展開來,翅膀帶周圍空氣中的氣流,在風中微微舞的絨羽在冬日的下流轉著淡藍的暈。平穩地收攏雙翼,四肢微屈,最終穩穩地降落回訓練場中央。
“呼——表現得很好,阿絨。”澤塔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抬起手臂隨意地去額前的細汗,另一隻手則輕著阿絨後頸的絨,後者也順應地發出一陣低沉而舒適的咕嚕聲。他穩住,縱從阿絨背上跳下,看向不遠的眾人,揮手致意,“從下面看起來怎麼樣?”
“太棒了!澤塔大人,阿絨,配合得非常好呢!”薇芮興地拍了拍手,狐耳筆直的豎起,愉快地抖著,“覺如果再訓練幾周,您都可以去考取信使的龍類駕駛證了!”
“嗚嗚…也、也就是能看得過去的程度吧…!”小飄在一旁有些“驚魂未定”的住口,眼眶微微泛紅,耳羽在臉頰兩側輕輕扇。悄悄將臉藏在羽下,低聲咕噥,“還好…騎龍的技也不是很嫻嘛…這下可以安心了……”
“啊…啊哈哈…我能聽到哦…”澤塔有些無奈地輕笑著用指尖蹭了蹭自己的臉頰,隨即在薇芮前站定,正道,“那麼,薇芮?我們接下來還有什麼準備工作要做嗎?”
“嗯嗯,基本確定了租借坐騎後,直接去養學院的會議室簽署相關契約協議就好啦。”薇芮微笑著豎起食指,在前輕晃了幾下,語氣帶著一俏皮,“不過嘛,可能還需要稍微等待一會,原因嘛……”意有所指地看向一旁已經小跑著回到阿絨旁,開始抱著阿絨脖子“哭訴”的小飄,角勾起一恬淡的弧度,“大人您應該能看出來…總之,就讓我帶兩位去完儀式吧?”
“嗯,麻煩你了,薇芮,佔用了你的休息時間。”澤塔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這之後,澤塔和羽便跟隨著薇芮和小飄一起前往養學院的教學樓,在小會議室裡快速地完了契約的簽訂。澤塔和羽代表【蒼翼】傭兵團,與魔研究與養學院、傳信部三方,簽署了一份短期租借與合作協議。而小飄作為絨羽龍的主要馴養師,也在監護方一欄簽下了自己有些抖的名字。
離別時刻終於到來。在學院指定的起飛平臺——一位於學院邊緣地帶的開闊石臺,小飄抱著阿絨的脖子,進行了長達十分鐘的“告別教育”,從“要按時吃飯”叮囑到“不許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再到“晚上睡覺要找個背風乾燥的地方”,聽得始終跟在眾人邊的奎因都無聊地打起了哈欠。
最後,在在薇芮和奎因半勸半拉下,小飄才終於一步三回頭地鬆開了手。澤塔和羽再次對薇芮等人點頭致意,便先後登上了阿絨的後背。
“好了,一切準備完,羽,記得抓我。”澤塔輕輕攥手中的韁繩,回眸提醒了一聲坐在後的羽,便對阿絨發出了指令,“阿絨,我們要起飛了,目的地,塞西亞——”
“唳——!”阿絨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鳴,軀微伏,助跑幾步後,雙翼猛然展開,強勁的氣流捲起地面的塵埃。下一刻,它便載著背上的兩人,瞬間融了學院上方遼闊而寒冷的天空。
返程的飛行平穩而迅捷。有了之前在學院的適應練習,澤塔對阿絨的控更為得心應手,阿絨似乎也完全接納了新主人,飛行的作流暢而穩定,讓背上的騎手得以分出更多心神,去俯瞰腳下遼闊的大地。
“唔哦……這個速度,還有視野,和在學院裡練習時完全不一樣啊!”澤塔稍稍調整了一下防風護目鏡,目掠過遠連綿不絕的群山、蜿蜒的河流,以及在平原地帶上星羅棋佈的城鎮村莊,忍不住低聲讚歎。凜冽的高空氣流大部分被阿絨厚實的絨羽阻隔,即使速度不慢,騎乘驗也相當舒適。“沒想到來到地域這麼久……真的有一天能騎著龍在天上飛行!這種覺…的確很新奇呢…”
“哼嗯…專心看路,別。這時候倒興得像個小孩一樣。”坐在澤塔後的羽輕輕舒了一口氣,環在澤塔腰際的手臂微微收了些,聲音過呼嘯的風聲傳來,其間似乎夾雜著一極淡的笑意。微微側頭,赤眸向遠方地平線上逐漸變得清晰的塞西亞中心城建築群,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穩,“領主莊園庭院的草坪應該可以降落。回去後,和科妮婭、諾亞們同步一下況,再做些簡單的休整。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清晨應該就能按計劃正式啟程前往埃索爾德了。的目的地,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第一站是埃索爾德的紅城。”澤塔微微頷首,目注視著前方,控阿絨朝著莊園所在的大致方位調整著飛行角度。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氣中虛划著路線,“那裡靠近緋紅公館和領土國邊境,而且紅城的捕魔司裡有我認識的朋友,們能幫我們聯絡上蕾塔小姐。”
“……你離開的那幾天,在埃索爾德認識的朋友還真不啊。”羽輕輕眯起眼眸,搭在澤塔肩頭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幾不可察的調侃,“不僅和那位被稱為‘凝之主’的蕾塔領主搭上了線,就連地方上的捕魔使也順手結了?”
“呃…這個…只是一起合作執行過一次委託而已,就是之前提過的,‘遇到萊茵’的任務。”澤塔被這突如其來的“質詢”弄得有點窘迫,乾笑兩聲,下意識地想回頭解釋,卻到臉頰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扳住,強行轉了回去。
“別看我,看路。”羽的角勾起一轉瞬即逝的弧度,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不用急著解釋,我又沒說什麼。”
“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而已啦……”澤塔維持著被固定的姿勢,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莊園廓,低聲回應道。
“哈…還會擔心這個?”羽發出一聲極輕的笑,搭在澤塔肩頭的手也幾不可查地微微收了些許。
“吼咕…”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在背上的靜太大,還是因為察覺到了某種微妙的氣氛,阿絨突然昂了昂頭,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同時稍稍調整了一下雙翼的角度,開始以一個平緩的角度向下傾斜。而澤塔也在的提醒下回過神,目迅速鎖定在下方領主莊園庭院的草坪上,“啊…我們到了,準備降落吧!”
隨著阿絨的雙翼最後一次用力扇,帶起的氣流彎了草坪,它四隻覆蓋著鱗片與絨羽的爪子穩穩地踏上了鬆的地面,龐大的軀微微下沉,隨即穩穩站住。而在不遠馬棚照料著查克布斯的西聞聲回頭,一下便注意到了型龐大的阿絨,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澤塔大人!羽大人!歡迎回來!”西從馬廄方向小跑著過來,用力地揮了揮手。在澤塔面前站穩腳跟,雙手激地攥拳抵在前,暗綠的雙瞳鎖定在阿絨上,臉上滿是驚歎,“這就是…諾亞姐姐說過的絨羽龍嗎?哇!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茸茸的…但是看上去好帥氣!一點都不像普通的鳥呢!”
“咕嚕…”似乎是到了這片區域的“熱鬧”氣息,查克和布斯也先後從馬廄裡踱步走出,來到了西旁。它們先是親暱地用喙部蹭了蹭西的手,然後便揚起細長的脖子,目帶著明顯的好奇和警惕,上下打量著眼前這隻型遠超自己的“巨鳥”。
似乎是看到了澤塔和羽剛從阿絨背上下來,查克有些不高興似的用爪子用力刨了刨腳下的草皮,嚨裡發出一串不滿的低鳴。布斯也跟著歪了歪頭,發出類似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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