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齋飯之後,宋錦文便讓朝中的文武百自行返家歇息,而他則乘坐龍輦緩緩駛向皇宮。
然而,當宋錦文踏皇宮之時,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微微一怔。只見宮殿人頭攢,竟有一大群人正焦急地等待著他歸來。
率先映眼簾的,便是那懷六甲、正在安心養胎的林娘。
遠遠見宋錦文的影,滿心歡喜地快步奔來,宛如一隻輕盈的蝴蝶撲了宋錦文的懷中。
“宋哥哥,您可算回來啦!”林娘聲說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待到妾腹中的孩兒降生之後,妾定要帶他前往相邦寺虔誠祈福呢。”
說罷,輕撅起的小,俏皮可至極,接著又踮起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宋錦文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除了林娘之外,一旁的黃門郎德高亦領著一群小黃門恭候多時。
見皇帝駕到,德高趕忙迎上前去,恭敬地施禮道:“家,您在寺院已逗留了整整一個下午,若是此刻有所需求,儘管吩咐微臣,微臣定會命眾人妥善安排。”
對於這位自便陪伴在自己旁一同長的大宦,宋錦文向來心懷敬重之意。
他微笑著擺了擺手,和聲回應道:“大人有心了,但朕目前尚無特別之需,無需煩勞諸位。”
目越過德高,宋錦文注意到人群之中尚有兩人。其中一位乃是居於西宮的太后蘇婧妍,另一位則是居住於東宮的太后凌向櫟。
這兩位太后皆儀態端莊,氣質高雅,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兩幅麗的畫卷。
凌向櫟面帶微笑,姿輕盈地率先朝宋錦文走來。
只見出玉手,地抓住宋錦文的雙手,眼中滿含慈與關切之,聲問道:“兒呀!你可算回來了,快給孃親講講那相邦寺如今的景可有什麼變化啊?”
雖說二人之間並無半點緣之親,但凌向櫟一直以來都將宋錦文視如親生骨般疼有加。
就連宋錦文的生母麗嬪陳慈也曾親口慨道:“姐姐對我兒如此關懷備至、悉心照料,這份恩實乃深厚無比,我這個做母親的真是自慚形穢,遠遠不及啊。”
面對凌向櫟連珠炮似的發問,宋錦文不敢有毫怠慢,他竭盡所能地回憶著在相邦寺的所見所聞,並詳細而又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凌向櫟提出的每一個問題。
直到確認自己已經毫無之後,凌向櫟方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握著宋錦文的雙手。
與東宮太后凌向櫟談完畢後,宋錦文緩緩轉過頭來,目落在了不遠的西宮太后蘇婧妍上。
儘管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只能稱得上是平平淡淡,遠不及他與凌向櫟那般親無間。
畢竟相較於凌向櫟,蘇婧妍之所以能夠為太后,更多是憑藉其為兄長哲宗皇帝宋熙生母的份,再加上後龐大的世家派系作為支撐。
然而,不管怎樣,宋錦文深知自己所繼承的皇位乃是源自於宋熙,因此對於這位亡兄的母親,他仍然需要給予應有的敬重。
覺到宋錦文看過來,和大家想象中的會套近乎截然不同。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蘇婧妍面帶微笑的說到:“我不是找你聊天的,我是過來接蘇瑤的。”
宋錦文倒也和氣:“蘇太后真是和淑妃深義重,既然如此,餘一人就不橫加干涉,你們兩個有什麼話慢慢聊。”
蘇婧妍嗯了一聲,然後就勾勾春蔥般纖細的手指頭,用糯糯的聲音道:“蘇瑤,過來,姑姑今天有話想跟你聊聊。”
聽到自己,蘇瑤連忙快步走過來,怯生生的問:“姑姑,不知道您有什麼教誨。”
多有點怕這個,當了好多年太后的姑姑,畢竟沒有人不害怕有權有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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