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聞孫彌乃是侍衛親兵司的虞侯時,沈恪己心中一驚,趕忙改了口:“孫虞侯大人,不知您此番前來淮西究竟所為何事啊?”
雖說這沈恪己平日裡不大會講話,但他也絕非愚笨之人,像這種加些尊稱以表敬意的道理,他心裡還是明白的。
只見孫彌隨意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必如此客氣啦,直接喚我老孫便可。”
沈恪己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像是有些難以啟齒一般,顯得言又止。
孫彌見狀,不好奇地詢問起來:“沈兄弟,瞧你這樣子,似有話要說,到底是什麼事兒呀?”
沈恪己猶豫片刻後,終於鼓起勇氣問道:“嗯……老孫,之前那位出手救了我們命的姑娘,也就是您口中所說的么妹,可有何稱謂?其閨名又是怎樣的呢?”
話音剛落,還未等孫彌答話,那名子便主開口應道:“我名孫小武。”
沈恪己微微一怔,接著追問道:“原來如此,那請問你們二位可是兄妹關係?是堂親呢,還是親生的那種?”
孫彌再次擺了擺手,解釋道:“並非兄妹關係,我倆不過是師出同門罷了。
說來也巧,恰好都姓孫而已。曾經我倆特意查閱過各自家族的族譜,結果發現往上追溯到前十八代,彼此之間本沒有任何關聯。”
聽完這番話,沈恪己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啞然失笑起來。
然後他接著繼續追問道:“這個么妹的稱呼究竟是因何而來呢?”
聽到這個問題後,孫彌頓時喜笑開地回答道:“這孫小武啊,可是我們老師的關門弟子呢,按輩分來說那就是咱們的小師妹啦,因此大家都親切地喚作么妹喲。”
就在這時,沈恪己旁的一個隨從忍不住說道:“竟然願意招收孩子來傳授武功,您的老師可真是心地善良之人吶。”
對於這番話,孫彌趕忙擺手並耐心解釋起來:“這可就有些偏見啦,我的老師本便是子哦,收個徒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嘛。
即便依照那些守舊的觀念,所謂男授不親,那按理說也應當是不收男徒弟才對呀!”
話題聊到此,沈恪己不心生好奇,連忙開口詢問道:“孫兄弟,不知你老師一共收下了幾位徒弟呀?”
只見孫彌稍作思考後,緩緩答道:“總共只有兩位而已,其中一位自然是我的大師姐,而另一位則正是這位小師妹孫小武啦,老師的開門大弟子以及最後的關門小弟子居然都是孩子呢。”
孫小武口道:“侍衛親兵司裡面教頭好幾個呢!我小時候還以為子練武很正常,結果後來才發現自己是數。
侍衛親兵司有兵屬於特殊況,是為了保護一些後宮嬪妃的需要,當然實際上其他地方也偶爾有讓兵管理後勤的況。
我父母都在軍隊任職,我父親是軍中小吏,我母親在後勤上做事,我自然也走這一路,不過這幾年跟人打道後發現當兵並不被尊重,孩子這樣更是被人不理解。”
沒辦法安木王朝揚文抑武,孫彌這個聽起來很厲害的虞侯職務,只是七品。
而沈恪己這個沒啥存在的史臺的巡察史是從七品,只比孫彌低半級。
但是要知道,巡察史只是史臺的基層工作人員,除了沒品級小吏和差役誰也指揮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