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為皇帝的宋錦文並未因這位畫師死去長久消沉。
畢竟,系軍國大事的他實在無暇過多地沉溺於悲傷之中。
且不提其他事務,單就方才有人呈報上來的訊息而言,大理與安南兩國竟在邊境地區產生了衝突。
要知道,此二國皆是安木王朝的藩屬國,故而他們紛紛修書致信,懇請宋錦文出面主持公道、予以調停。
面對如此棘手之事,經過一番深思慮後,宋錦文心中已然有了合適的人選——清平侯林塵。
之所以選定此人,緣由無他,只因這類外調解事宜若最終未能功,至多不過是藩屬國對王命置若罔聞罷了;
而作為主辦之人,通常況下並不會到嚴厲懲。
可一旦事,則不僅能夠威震四海、彰顯國威,更能實現對蠻夷之地的文明教化之功,可謂是功勞赫赫。
自己當皇帝了,也得讓自己的好兄弟長長臉呀!
主意既定,宋錦文遂喚來小黃門,差遣其速速將自己的這位至好友請來。
不多時,只見清平侯林塵雙手負於後,裡悠然自得地哼唱著小曲兒,施施然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放眼整個朝堂上下,恐怕也唯有林塵膽敢在宋錦文這位安木王朝的天子跟前這般隨意灑了。
眼見林塵到來,宋錦文亦是毫不端架子,反而十分親切隨和地親手執起茶壺,為這位自相伴長大的兄弟斟滿一杯香茗,並面帶微笑、和聲細語地道:“林兄弟啊,此次召你來此,實乃有一樁要事需得煩勞你去辦。”
清平侯林塵一臉疑地問道:“不知家此次召見所為何事呢?
只要有用得著兄弟我的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絕不會有毫退!”
他那堅定而決然的目,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任何艱難險阻的準備。
宋錦文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林兄弟言重啦!倒不至於如此兇險。
只是需要你前往西南走一趟罷了,權且當作一次遊歷之旅。若是能將此事辦得妥當漂亮,那你可就為咱們安木王朝的頭等大功臣咯!”
說完,還衝林塵眨了眨眼,流出對他滿滿的信任與期許。
聽聞此言,林塵原本有些繃的神瞬間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閃爍著興的芒。
就在這時,只見宋錦文輕輕地拍了拍林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近日來,大理和安南這兩個國家之間產生了一些矛盾糾紛。
他們的國王紛紛遣使前來,請求朕出面給他們評評理。經過深思慮之後,朕決定任命你為南疆大都護,全權負責調解雙方之間的紛爭。
此外,待問題妥善解決之後,你務必要尋個合適的藉口留在當地,設法在南疆地區建立起一套羈縻統治的機構。”
聽完這番話,林塵不微微皺起了眉頭,略作思索後才回應道:“家放心,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辱使命!”雖然上這麼說著,但其實心裡還是到頗有力。
宋錦文似乎看出了林塵的顧慮,稍作停頓後又補充道:“不過嘛,倘若實在難以達目標,也無需過於勉強自己。
只需秉持公正之心,盡心盡力地理好這件事即可。畢竟他們皆是我國的藩屬之國,於於理,咱們都不能置之不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