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方寒,他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有如此過激的反應。
方寒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掐住縣令的脖子,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更令縣令驚恐的是,方寒竟然從靴子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對著他連刺數下。鮮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縣令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平日裡派人去打秋風的行為可能惹惱了方寒。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這個小富戶如此兇狠,就不該如此輕易地招惹他。
然而,此時的縣令已經沒有時間去後悔了,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逆來順,被自己當錢袋子的小富戶,竟然會是明教的教主!他到死也不知道這件事。
方寒面無表地提著縣令的腦袋,彷彿那只是一件普通的品。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大街上,步伐穩健而有力。
就在這時,十幾個早有準備的教眾如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來。他們齊聲高喊:“爾等恭迎聖公!”聲音震耳聾,迴盪在整個街道上。
方寒站在人群中央,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我方寒乃是明教的教主,今日自封聖公,要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這個狗魚百姓,罪大惡極,就用他來祭旗吧!”
說罷,方寒手臂一揮,一名手下立刻將準備好的旗杆遞上。方寒練地將縣令的腦袋挑在旗杆上,然後用力一揮,那顆淋淋的頭顱在空中飛舞著。
“投降者加進爵!縣令已經被我們殺了!”方寒的喊聲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原本還在猶豫的衙役們,看到縣令的慘狀,紛紛驚恐地放下武,跪地投降。
就這樣在一天之,方寒居然控制住了蓴諳縣。
雖然方寒深知造反是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但他心中卻有著急切的,想要迅速攻佔其他地方。
然而,他也明白,速則不達,尤其是對於這個作為大本營的地方,必須先進行一番資源的整合。
時間悄然流逝,幾天後,方寒終於覺得時機,他果斷地派遣軍隊去攻打鄰近的幾個縣。
這場戰役的進展出人意料地順利,其中一個縣的守城門的老頭早已被方寒的人買通,城門大開,方寒的軍隊如無人之境;
而另一個縣的縣令,則在心策劃的暗殺行中被掐準時機除掉,群龍無首的縣城自然難以抵擋方寒的進攻。
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還有一個縣令,竟然因為長期到上面知府的打,心中早有不滿,當得知方寒造反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投誠,這無疑給方寒的事業帶來了極大的助力。
短短十來天的時間,方寒就已經功地控制了四個縣的地盤,如此迅猛的發展速度令人咋舌。
然而,人們往往容易被眼前的勝利衝昏頭腦,卻忘記了在這看似一帆風順的背後,藏著巨大的危機。
要知道,如今的江南經略使汪劍雲可不是好惹的角,他可是當今皇后汪恭賢的弟弟,將門虎子,絕非泛泛之輩。
那麼此時此刻,這位汪劍雲正在做什麼呢?答案是,他正在和一群人召開急會議,商討應對方寒造反的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