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煙雨:九帝姬稱帝還不叫官家》第703章 還不謝謝官家寬仁(1)

作者:鶴鹿雲月·5個月前

這三天對於梁俊而言,簡直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被無盡的恐懼和焦慮填滿,腦海裡反覆盤旋著一個可怕的念頭:三天之後,自己會不會被判死刑?那份煎熬,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讓他坐立難安,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終於,到了宋婉章宣佈理結果的那一天。梁俊懷著忐忑到了極點的心,早早地穿上了新買的壽服,又在外面套好了服,彷彿這樣就能給自己增添一虛無的心理安,即便真有不測,也能面些。

當他踏大殿,看到宋婉章端坐在龍椅上,一正裝襯得雍容華貴又不失莊重,眼神平靜地掃視著下方。

梁俊的心跳瞬間如擂鼓般劇烈,雙也不控制地開始抖,幾乎要支撐不住

宋婉章微微頷首,示意旁的展開聖旨。梁俊的目鎖住那明黃的卷軸,連呼吸都忘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悅耳的聲音開始輕聲宣讀時,他的猛地一,膝蓋一,“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石磚地面。

的聲音帶著江南子特有的糯甜,十分聽,可在梁俊聽來,卻字字如驚雷炸響在耳邊。

“梁俊對敵大意,失火炮,此乃丟失朝廷重,按律本應死。

然我主君宋婉章心寬厚,品格仁慈,念及用人之際,故而免去死罪。

然活罪難免,需以儆效尤。今革去侯爵,罰俸祿一年,收回其在淮南東部的稅收之權。”

讀完聖旨,目落在呆若木的梁俊上,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輕聲提醒道:“梁大人,還不快快向君謝恩。”

梁俊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膝行著爬到宋婉章的龍椅下方,“咚咚咚”磕了五六個響頭,額頭上都泛起了紅印,然後用帶著哭腔又充滿激的聲音說道:“謝家寬仁!謝家不殺之恩!臣沒齒難忘!”

這些天來,宋婉章一直在為此事深思慮。清楚當前正值用人之際,梁俊雖然犯下大錯,但他在軍中爬滾打多年,終究還有一定的才能和作戰經驗。

若是就這樣將他死,未免太過可惜,也不利於軍心穩定。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宋婉章最終決定網開一面,留下他的命,也算給其他將領一個警示。

這次的罰,說起來其實算輕的。畢竟梁俊那個侯爵,當初本就沒有正式的封號,形同虛設,革去了也無甚實質影響。

罰俸祿一年,對他而言更是不值一提——他的收來源可不止俸祿這一項,單是隨軍商隊的收益,就頂得上三份俸祿了。

唯一算得上實質罰,便是收回他在淮南東部的稅收權利。

這一來,他以及麾下的武裝力量便失去了重要的經濟支撐,基本上只能看朝廷的臉行事,再難有之前的自主

退朝後,大臣們陸續散去,梁俊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頓時覺得渾輕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調的小曲,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心裡盤算著,不如去那天路過的背街,找兩個姑娘好好快活一番,驅散這些天的晦氣。

可他剛走出沒幾步,就發現後似乎有人跟著。回頭一看,竟是一位。梁俊對大部分並不悉,但這位他卻認得——正是宋婉章邊最得力的大秦薇。

秦薇不僅在廷擔任尚書省的尚書,在外廷亦是樞院的參知政事,還兼任觀文殿大學士,可謂是之中權柄最重之人。

如此份,梁俊怎會不認得?除非他瞎了。

更何況,秦薇本樣貌也極為吸睛,長相清冷中著溫婉,材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即便穿著最保守、最不顯材的男款寬大服,也毫掩蓋不住那出眾的曲線。

梁俊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秦薇,略地問道:“秦尚書,不知您有何貴幹?”

秦薇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絞了絞從烏紗帽邊緣落的一縷碎髮,然後用清脆悅耳如玉石相擊的聲音說道:“梁節度使,在下想請您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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