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金鵬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思緒飛轉,略微思考了一番後,神堅定地對楊復勝說道:“既然荊立已然到了山窮水盡的窘迫地步,那我打算親自領軍前往襄,給他來一記致命的重擊,徹底扭轉戰局。
這次,你就待在我旁,充當我的護衛。不僅如此,我還要帶上我的兒子,讓他親眼目睹我是如何在沙場上縱橫馳騁、勇殺敵的。你一定要記得,務必保護好他的周全。”
聽到如此安排,楊復勝頓時驚愕得合不攏,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難以置信的神。他結結地問道:“你兒子才十歲啊!
讓他跟著你上戰場觀,還要我來保護他?這……這是認真的嗎?戰場可是刀劍影、兇險萬分的地方,一個十歲的孩子置其中,實在太危險了。”
展金鵬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信且略帶驕傲的笑容,耐心地解釋道:“你可別小瞧了我的兒子展雲。
想當年咱們打游擊的時候,局勢萬分危急,有一次我可是一隻手抱著他,另一隻手提著明晃晃的大刀,浴殺敵呢!
那場面,驚心魄,他雖年,卻也見識過戰火紛飛的殘酷。所以,讓他跟隨我上戰場,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況且,李花也會一同前往。”
楊復勝聽聞此言,心中苦不迭,忍不住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僅要保護你的兒子,還得保護李花姑娘?
這可如何是好啊!打仗的時候怎麼還能帶著家屬呢?這不是平白增添風險嗎?”
展金鵬不以為然地輕輕搖了搖頭,神認真地糾正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李花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家屬,可是正兒八經的軍吏,在軍中有著自己的職責和使命。
而且,的武功雖然稱不上高強,但通常況下並不會被派往前線,不在前線自然也就不需要特別刻意地去保護了。
在後方也能發揮重要作用,協助理一些事務。”
說到這裡,展金鵬好像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心中微微一震,這才驚覺自己居然下意識把李花當自己的家人了。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名分的事等到襄收復以後絕對不能再拖了。
雖然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越界之事,但是就衝著對展雲照顧得這般無微不至,自己就絕不能辜負了。
其實,作為侍,展金鵬一直都給李花開著工資,但從實際況來看,對方所做的工作遠遠超出了薪資範疇,許多不在工作職責之的事,也是盡心盡力、親力親為。
展金鵬看了一眼楊復勝,語氣沉穩地說道:“把我要親自過去的事告訴展雲和李花,通知下去,明天一早點兵,我要直取襄,讓荊立知道,他的掙扎不過是徒勞。”
楊復勝領命以後,轉朝著後院走去,準備傳遞訊息。當他來到後院時,看到展雲正揮舞著雙錘,一招一式有模有樣,而李花則靜靜地坐在院子裡面,專注地著服。
關於展雲的雙錘,這裡面還有一個故事。當初展金鵬讓展雲在練習雙錘還是長柄錘之間做選擇,展雲一時拿不定主意。
於是,他就跑去詢問李花該練哪一個。李花思索片刻後,建議他練雙錘,原因很簡單,當年是被展金鵬從廖空舟手裡面救出來的。
而廖空舟的武正是長柄錘,那長柄錘在廖空舟手中舞得虎虎生風,打死父親用的也是這種武,給留下了極為深刻且恐懼的印象,以至於對這玩意有點應激反應。
每天都要照顧展雲,實在害怕自己天天看到長柄錘時會不了,所以才建議展雲選擇雙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