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躲無可躲,隴先只能以藤牌擋,一洶湧澎湃的力量穿來讓他連退好幾步。
這荊立不愧是久經沙場的悍將,手中招數異常兇猛,每一招都裹挾著呼呼風聲,猶如狂風暴雨般朝著黃貴和隴先迅猛襲來,那凌厲的攻勢,讓他們本難以近。
儘管黃貴和隴先二人聯手應對,配合也算默契,但面對荊立這般強大的對手,也僅僅只能稍占上風,想要將荊立直接擊敗,卻談何容易。
激戰之中,荊立不僅招數凌厲,還不忘用言語刺激對手,企圖擾他們的心神。
他一邊猛攻,一邊冷笑道:“隴先啊,你我手這麼多次,你可曾有過哪怕一招半式能勝過我的時候?
就算你找了個幫手來,又能如何呢?我聽說他可是你的手下敗將,這不是純粹給我送菜嘛!”他的話語狂妄至極,在這張的戰場上回,充滿了挑釁意味。
黃貴和隴先聽聞,心中雖怒,但卻本不敢反駁。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以往的鋒中,他們確實在荊立面前討不到便宜,即便此刻兩人聯手,也依舊難以將其制服。
而且,儘管表面上看他們似乎略佔上風,可實際上心早已慌作一團,深知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隴先心裡暗自苦不迭,每一次荊立的攻擊都如雷霆萬鈞,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一次次及時用藤牌護住要害部位,恐怕此刻早已命喪黃泉了。
那藤牌在荊立的攻擊下,已出現多破損,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而黃貴的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手中的大刀與荊立手中的長杆鐵爪子每一次撞,都覺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虎口更是作痛,幾乎快要握不住刀柄了。他深知,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支撐不住。
見兩人都默不作聲,荊立知道自己的言語刺激起到了效果,手中的殺招愈發猛烈起來,一時間攻勢如疾風驟雨般,得黃貴和隴先手忙腳,疲於應對。
只見那鐵爪子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極快,從隴先的藤牌上稜上急速掠過,然後猛地一勾,瞬間就將盾牌給掛歪了,隴先的要害部位頓時暴出來。
荊立見狀,眼中閃過一狠厲,立刻準備順勢探爪,一舉將隴先拿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黃貴大喝一聲,劈出來一刀,刀閃爍,直接砍在鐵爪子後面的杆子上,這一刀用盡全力,勉強帶歪了荊立的這一擊,讓隴先暫時逃過一劫。
而趁此機會,隴先也不含糊,迅速舉起來右手上拿的方頭棒,用盡全力氣直接砸向對方的腦袋。
然而,荊立反應極快,只是隨手往外一磕,一強大的力量傳來,隴先只覺手裡面的武握不住,方頭棒差點手飛出。
一時間,攻守易型,荊立手持長杆鐵爪子,攻勢如,把黃貴和隴先二人搞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局勢對他們愈發不利。
此時,不遠,展金鵬和楊復勝已然追來。原來,他們二人進襄城後,發現找不到荊立的蹤跡,於是四詢問,得知他從北門逃跑後,立刻帶兵追殺而來。
在這複雜的戰場上,能夠及時趕到此,已然非常不容易。
見隴先、黃貴不敵荊立,楊復勝沒有多想,當機立斷,迅速彎弓搭箭,瞄準荊立,準備直接殺敵方,以解黃貴和隴先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