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重高達一百九十斤的“大”人的索,宋榮承面苦笑,無奈地說道:“是這樣的,察古拉,我知道你是個好孩,但是咱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是見不得啊。
你看,我已為人夫,以後你還是自己攢點錢當嫁妝吧,不管是嫁人還是招贅婿,都隨你自己的心意。不過,真的拜託你別再纏著我了。”
然而,察古拉顯然並不甘心就此罷休,瞪大了眼睛,一臉委屈地反駁道:“為什麼其他姐妹都能和你發生關係,到我這裡卻偏偏這樣說呢?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宋榮承見狀,只得坐起來,嘆了口氣解釋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啊,能勸一個是一個吧。我是覺得你還有救,不想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可是,察古拉本聽不進去他的話,越想越氣,忍不住提高了嗓門:“你覺得我太好說話了是不是?
老孃為了今天可是費了不心思呢!又是洗澡,又是梳頭,還特意颳了和腋,甚至連服都換了一更有人味的,收拾打扮了大半天,結果你居然一點都不領!除了我,還有誰會對你這麼在意啊!”
宋榮承看著眼前的察古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滾。
今日確實與往常不同——布短褂換了件月白的布衫,領口繡著細碎的藍花,洗得泛白的子也換了同的布,襬垂到腳踝,很明顯專門打扮了。
此時說罷,察古拉越發生氣,一邊憤憤不平地說著,一邊手去宋榮承的臉,那力道不算輕,卻也沒真的弄疼他,只是帶著點蠻橫的親暱。
看著對方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頓時覺得特別爽快。
宋榮承自然有點不高興,但是察古拉看到他都小表以後更興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拒還迎嗎?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就是。來麼。”
一邊說著,察古拉鑽進了宋榮承的被窩,然後抱住宋榮承把他的頭埋進自己滿的脯裡面。
布衫下是溫熱的盈,宋榮承覺自己幾乎要窒息了,但是一香混著玫瑰香的味道卻讓他罷不能。
察古拉著他的脊背說到:“你知道嗎?聽說你們漢人喜歡香香的孩,我專門找人買了塗完能夠遍生香好幾天的香和風乾花瓣,先洗花瓣牛浴,洗完以後塗香,這些幾乎用了我三個月的積蓄。”
宋榮承艱難的說到:“謝謝您費心了!但是咱們真的不合適。”
但是此時他的不太配合的有了點反應,察古拉嘟囔道:“哼,男人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上說不要,倒誠實。”
放下宋榮承仔細觀察帳篷,這帳篷規模相當可觀,絕對是有本錢的。
事已至此,自然是直接上手,服子散落一地。
察古拉親了宋榮承好幾口,留下來明顯的紅印子,笑呵呵的說:“之前忘說了,我塗口脂了,不僅如此腳指甲還用仙花染了,聽說你們中原男子喜歡把玩孩子的腳,專門做了準備,我下來子給你看看。”
一時間宋榮承哭無淚,只能著頭皮把玩幾下。
察古拉覺得氣氛差不多了,就一個翻來了個獨坐蓮花臺。
兩個人水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