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平平無奇,沒有什麼特別之。秦薇與宋元頂簡單地流了幾句後便各自散去,因為他們倆都十分忙碌,難得有一天可以休息,實在不願過多打擾彼此寶貴的閒暇時。
隨後的數日里,一切照舊,大家按部就班地投到日常工作之中,但有一個棘手的問題始終縈繞心頭,遲遲未能得到妥善解決——淮西的防部署究竟該如何安排?由誰來負責管轄?派誰去駐守呢?
要知道,李瓊帶著手下人馬背叛出逃,使得原本就張的局勢雪上加霜。如今萬克手中所剩無幾的數萬士兵顯然難以勝任鎮守淮西如此重要之地的重任啊!
更糟糕的是,最新確切訊息表明,偽秦不僅功招安了李瓊及其部隊,還計劃在近期揮師南下。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偽秦國主車可虯興異常。原本偽秦的軍事力量已然捉襟見肘,兵員嚴重短缺,甚至連可用之民都寥寥無幾。
即便有心招募壯丁以充實軍力,面對眼前村莊荒廢、人煙稀的慘淡景象,也只能洋興嘆:若強行徵兵,勢必導致無人耕種田地,糧食產量銳減,國家經濟必將陷更深困境。
畢竟,北方地域以及中原地帶已遭肅慎人多次洗劫,而作為肅慎人扶持起來的傀儡政權,偽秦每年還要向其進貢大量財以供揮霍樂之用更是雪上加霜。
由於時間迫且形勢嚴峻,安木小朝廷不敢有毫耽擱和懈怠。宋婉章心急如焚地將朝廷中的重要員們急召集到一起,召開會議商討應對之策。
宋婉章深知此刻容不得半點拖延或瞞,便毫不掩飾地直接發問:現今淮西邊境局勢危急,諸位對此有何看法?你們覺得誰能夠擔當起鎮守淮西邊防的重任呢?
話音剛落,只見那位早已升任兵部尚書的車彥質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只見他著緋袍,腰束玉帶,面容剛毅,語氣擲地有聲。
此時率先發表意見道:依臣之見,應當派遣軍前往接管淮西防務,並順帶收服淮西僅剩的萬克一部勢力。如此一來,可以加強朝廷對該地區的控制力度,同時進一步擴大軍的影響力。
車彥質心裡非常清楚,宋婉章一直著提升軍的地位和權力範圍。因此,他抓住眼前這個絕佳時機,打算順水推舟,助力宋婉章實現其目標。
然而出乎車彥質意料之外的是,宋婉章並沒有立刻表示贊同。出那隻纖細的玉手,輕輕地擺了擺手,緩聲道:此舉恐怕未必妥當啊。畢竟當前軍中備獨立統兵作戰能力的將領數量頗為有限。
這番話確實不假,事實上,軍中真正能挑大樑、擔大任的將領屈指可數。
細數下來,唯有楊德遠、車彥質以及劉玄武三人尚有一定實力可用。若是非要勉強再加上一個人,或許只有的丈夫——皇夫吳秉還稍顯靠譜些。
至於楊復勝,則因職低微僅僅是個校尉,且軍事指揮才能平平無奇,實在難以委以重任。且大部分時間在邊軍將領展金鵬麾下工作已經被無視了。
吳秉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楊德遠這個殿前司都指揮使兼中軍殿帥,已經夠忙了,而劉玄武作為軍的中流砥柱,基本上楊德遠安排的工作都需要他幹也不能調走。
車彥質則是因為份特殊,是偽秦國主車可虯的侄子所以需要避嫌,畢竟雙方雖然不在一個陣營,但是你讓叔侄互相討伐,就算他們沒有搞互相勾結,就是認真打仗好像也有點奇怪。
即便毫無勾結,傳出去也難免引人非議,更會搖軍心
宋婉章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