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兩年,朝堂上的舊面孔了很多,多了些新面孔。
老面孔中,淮王虯最沒捨得殺的,有兩個臣,留著與權臣相鬥。
在他之下的貴族,吏,商人,農//工。他要讓這些人鬥起來,矛盾對準吏,他必須要欺百姓,不能讓百姓太過於富足,太過舒適便使其不再尊重吏,民弱,才能重,才能尊皇權。
又不能讓民太弱、活的太苦,那就繼續讓提升階級,難如登天,卻也不能太難。
一切才剛剛將要走上正軌,大旱現,蝗災起。
雖說先人早就留下了不方法,青蛙鴨子吃的也是蟲,坑火補的也只是部分,損失仍是很大。
堪堪穩住,又遇地崩,地崩之後又有瘟疫。
驟風起,地開裂,見慣了死別的淮王虞虯,穿著布面無表的站在離王宮千里外的災區,兵士抬著糧食,流民見了,連兵士的服都抓碎了。糙米未煮,竟生生抓了嚥下肚去。
殍遍野,人吃人。
比當年虞壽所治天下時更讓淮王虞虯心驚。
不只是誰傳出的流言,帝王虯為天降邪祟,民眾紛紛求神問卜,未發天災的地區也大建廟宇,求神渡,信神會降臨。
虞虯大怒,下令將那些野廟通通拆除。
“還有閒錢建廟宇,沒錢救災,全靠本王私庫。”
“若有神明,怎不降臨世間!”
廟中有異響,淮王虞虯檢視,見那尊神像下,蹲著個青面獠牙的東西,那東西見了虞虯便要逃,被虞虯拽下來半截尾。
虞虯大笑:“本王看這世間便是無神!通通是些吃人的惡鬼!”
帝王平衡,僅是維護了他的權,親眼瞧上一瞧,心底仍是悲憫。
悲憫也只是一瞬間,淮王朝佔地頗廣,生民無數。
臣的作用便來了。
虯殺大,繳其銀糧救災。
面無表的淮王虞虯殺那忠於他的臣時,長嘆一口氣。
“本王與惡鬼也無異。”
淮王虞虯,終死無子,立虞壽之子為王。
……
……
姬玥緩緩醒來,經歷那番記憶,便如同親又歷一次。
此間不知過了多久,抑的氣悶還未消散,驚覺微生蒼倚靠在旁,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輕輕響起,姬玥倒是不忍將他醒。
輕輕將微生蒼倚靠在肩的腦袋托起,用法做了朵輕葉讓他倚著,姬玥起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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