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輝更是心頭巨震，下意識地想到了剛剛出關的金方！
李章抬手下眾人的，臉更加凝重：“但這還沒完。接著，右賢王須達迅速率兵趕到，宣稱誅殺叛逆，已將左賢王哈兀當場格殺！”
短短兩句話，資訊量巨大，充滿了腥的味道。
大堂裡一片死寂，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眾人重的呼吸。
哈兀殺了大汗，須達又殺了哈兀，這一切發生得也太快！
李章頓了頓，目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嚴肅：“現在，須達已經扶持恰克大汗的二王子金真即位為新汗。我軍雖與恰克有停戰盟約，但據諜報司研判，須達近期與東牟往來切，態度曖昧。草原此番劇變，背後恐有東牟黑手。我等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猛地提高聲調：“傳我將令！自即刻起，山衛全軍進一級戰備狀態！各營嚴戒備，所有斥候加倍派出，巡邏隊次增加！邊境所有烽燧、哨塔，必須十二個時辰睜大眼睛！有任何風吹草，哪怕是一隻兔子不對勁，也要立刻飛馬來報！”
“是！”眾將齊聲應命。
“各營，立即清點核查所有軍械、糧草、箭矢、火藥，務必充足！若有短缺，立刻上報補充！”
“是！”
“竇參軍！”李章看向負責軍需和邊防建設的參軍。
“末將在！”
“明日一早，你親自帶人，前往前沿三座堡壘巡視，檢查戰備況，加固防務！若有疏，軍法從事！”
“末將遵命！”竇參軍抱拳領命。
一系列命令快速下達，眾人知道會議該結束了，正準備領命而去。
皇甫輝卻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指揮使大人！那……那商護衛隊金百戶他們剛剛出關不久，是否要立刻派人通知他們？讓他們暫停前進，或者……接應他們回來？”
他實在擔心金方的安危。金方此刻恐怕還不知道王庭發生了驚天鉅變，一頭扎進去，太危險了！
李章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已經派人以最快速度往北傳遞訊息了，希能趕在他們進危險區域前送到。”
皇甫輝聞言，稍微鬆了口氣，但心還是懸著。
卻聽李章又道：“皇甫百戶！”
“末將在！”
“明日一早，你帶你本部人馬，隨竇參軍一同前往前沿堡壘，聽候竇參軍調遣，負責巡視警戒！”
“末將遵命！”皇甫輝立刻領命。
命令下達完畢，眾將匆匆離去，各自忙碌起來。
皇甫輝走出衙署，冰冷的夜風一吹，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也更加擔憂。
金方要是知道他父親被殺……他會怎麼樣？
他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多想，加快腳步回營，他得立刻整頓人馬，準備明天一早出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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