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大門才“吱呀”一聲開啟一條，一個面白無鬚、管家模樣的人探出頭，臉上堆著勉強的笑容：“各位大人……不知大駕臨，有失遠迎。我家老爺……老爺他……”
“盧方何在？”天直接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老爺……老爺還在書房……”管家眼神閃爍。
天不再廢話，一把推開大門，當先而：“帶路！去書房！”
管家被推得踉蹌一下，臉發白，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天後那些殺氣騰騰、甲冑在的水師兵士，所有話都噎在了嚨裡，只能哆嗦著在前面引路。
穿過前院，來到二進的書房小院。
書房的門關著。
天走到門前，沉聲道：“盧知州，監察司天，奉王命前來問話，請開門一見。”
裡面毫無聲息。
天與王生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撞開！”天下令。
兩名魁梧的水師士兵上前，用力一撞！
“砰！”
並不十分結實的門閂應聲而斷，房門開。
清晨的隨著敞開的房門照進屋，驅散了些許昏暗。
只見盧方端坐在書案後的椅子上，穿著整齊的常服，頭微微垂著，雙手擱在膝上，一不。
地上，有一個摔碎的小小青瓷瓶。
王生快步上前，手探向盧方鼻息。
冰冷，毫無氣息。
頸側脈搏，亦已停止。
手皮，已有些僵。
死了。至已死了兩三個時辰。
王生收回手，臉沉，他掃了一眼地上的瓷瓶碎片，低聲道：“服毒自盡。看形，是昨夜後半夜的事。”
天沉默了片刻。
盧方選擇自盡，這是不肯活著上審判臺，不肯給嚴星楚徹底清算、並深挖殘周網路的機會。
“搜。”天上前檢查了一下王生，沉聲下令，“仔細搜查書房，尤其是暗格、夾層。所有文書、信件、簿冊，一律封存帶走。府中所有人，集中看管，分開詢問。尤其是盧方妻妾、僕役。”
“是！”
水師士兵立刻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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