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教大爺爺畫畫來著。”小丫頭無視笑聲，滋滋的表功。
“是嘛，大爺爺學的怎麼樣？”
“額~~~大爺爺的字寫得好。行書有些沈尹默先生的骨。”小丫頭一本正經的評價。
“也就是說，畫畫方面，沒什麼天賦唄？”
“呃~~呵呵呵~”小丫頭乾笑。
“哈哈哈哈哈……”剛止住笑的孝武又開始忍不住的哈哈。
隨著小丫頭叭叭的講述這些日子的經歷，還有孝武時不時的笑聲，W114抵達大湖公園南側那外表不起眼，里式鄉村風裝潢的別墅。
建先生這次沒待在二樓烤著電暖氣聽聲，而是坐在一樓的壁爐旁，膝蓋上還蓋著去年那條毯子。
“建先生，新年好。”曲卓進屋後一板一眼的鞠躬問好。
“好，大博士，新年好。”建先生一副和善長者的做派，又和藹的問小丫頭：“你是誰家的小孩兒呀？”
小丫頭賊矜持的站好，張口問好時卡住了，臉上保持著笑，悄悄扥了扥姐夫的襟，小聲問：“我應該怎麼？”
“我也不知道，問你老哥哥。”曲卓小聲說。
“……”小丫頭求助的看向一旁憋笑的“老哥哥”。
其實不是憋笑，是尬笑，孝武一時也拿不好應該怎麼個法。
按說……應該伯伯。但這話從他裡說出來，有點找捱揍的覺。
可是爺爺吧……那不差輩了嘛。
“爺爺新年快樂。”小丫頭果斷選擇了比較合理的稱呼，一板一眼的自我介紹：“我是啟功先生的小徒弟，喬明明。”
說著話示意了下邊的貨：“他是我姐夫。我不是來當小間諜的，是在家裡待著沒意思，跟我姐夫出來玩的。”
“哦？哦，哈哈~”建先生跟他兒子一樣，哈哈的笑了起來。
呃~不是跟他兒子一樣。是孝武個貨，總是下意識學他老子。
“不能白來，給你建爺爺寫副字。”曲卓給小丫頭找點事做。
帶出來玩行，但不能耽誤談事兒呀。
“你還會寫大字呢？”建先生哄小孩似的出驚訝的模樣，示意孝武：“去，二樓。”
建先生的楷書和行書正經不錯呢，別墅二樓就有他練字的書畫臺。
“走，咱樓上去，老哥哥給你研磨。”孝武笑呵呵的招呼小丫頭上樓。
建先生聽到“老哥哥”仨字，明顯錯愕了一下。稍稍顛倒了下輩分，意識到“老哥哥”好像沒錯，倒是他這個“爺爺”被老了。
誒？不對。
還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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