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當年陸和子惡的本，是什麼嗎？”
曲卓並沒有直接回答沈壁的問題，而是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
沈壁短暫的思考後，開口：“子自恃強大，將陸當做僕從。”
“大上是那樣的，但還不夠準確。”
“……”沈壁一副願聞其詳的神。
“一切矛盾的初始，是子提出在華南建設長波電臺，以及在旅大建立聯合潛艇艦隊。
長波電臺，初時子願意承擔百分之七十的費用，被陸嚴辭拒絕。後來子提出貸款，並承諾所有權歸陸，他們僅使用，再次被嚴辭拒絕。
多倫磋商後，最終由陸獨自出資建設。而且，據地質條件和自需求自行選址，沒有在子希的地方建設……”
話說一半，曲卓見沈壁眼底浮現出費解，笑呵呵的問：“是不是以商人的視角看，陸的做法令人費解？”
“……”沈壁聳了下肩。
他確實無法理解，子已經承諾了所有權，貧窮的陸，為什麼不用子的貸款？
“長波電臺，甭管過程如何，最終起碼建了，子被允許使用。而子組建聯合齊潛艇艦隊的想法，就沒有談的機會。”
“……”沈壁再次擺出願聞其詳的模樣。
“因為49後的東大，絕不允許外國軍隊駐紮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論是哪個，不論以任何名義。”
“……”沈壁似乎有點懂了。
“去年，陸與老正式建後，老就陸續撤走了在彎省的所有駐軍。”
“……”沈壁微微頷首，表示聽懂了。
“這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的堅持，而是整個民族的意志。不論是哪個，不論他有多大的功勞，都絕對不能唱反調。”
“……”沈壁恍然的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陣：“但是，港島對陸非常重要，雙方有計算機合作，後續還有更多的合作。”
“有60年代子撕毀幾百份合同，停下上百個在建專案，撤走上千名專家，對陸造的損失大嗎？”
“但是……一旦出現最壞的局面，東大將會再次與西方世界惡。”
“你要明白一點，西方世界並不是鐵板一塊，而是眾多獨立的利益。如果東大和戴英惡，起碼阿莉卡和高盧，大機率會竊喜。”
“……”沈壁陷沉默。
悶不吭聲的好幾分鐘，反覆思量後，再次開口：“我有一個想法。”
“嗯。”曲卓表示自己在聽。
“我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港島名義上歸屬陸，但依舊由戴英來經營。不駐軍，二者都不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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