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聽，倆人終於意識到事的嚴重了。
讓一個帶著傷病無法登臺的姑娘上臺跳舞，這明顯是不合適的。
即便拋開有傷不適合登臺這點，一個專業舞蹈演員，本不會在意那些無意間的小挨小。
而且，有足夠的能力分辨出什麼是不規範，什麼是有意為之……
“壞了！”
羅校長和蘇主任腦子裡同時冒出相同的念頭。
“聽說，楊穎不願意上臺跳舞。你跟姓蔣的每天番找談話。見一直不同意，說校長點了的名，不上臺會影響進步。哪位校長呀？翻牌子呢？”
“……”陸曉雲額頭冒汗，覺乾的厲害。目閃爍的看了眼蘇主任和羅校長，站那侷促的原地踱了兩下步子。
要是換個小來小去的事，羅校長是有可能出頭替下屬扛個小鍋小雷的。
但這連“翻牌子”都扯出來了，除非他跟姓陸的有點什麼，不然怎麼可能出頭。
不但不能出頭，還必須趕撇清。嚴肅的問陸曉雲：“說！哪位校長說的話？”
陸曉雲嚇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同樣趕撇清：“是蔣老溼說的，我，我就是附和了一下。我也……我也不知道他是那樣的人呀。”
“簡直胡鬧！彈琴！”蘇主任厲聲怒吼，指著陸曉雲一副氣到哆嗦的模樣。
羅校長則轉向曲卓，表訕訕的說：“這位同志，我們一定會嚴肅理……”
“你們？”曲卓的視線在羅校長和蘇主任臉上分別駐留了一下：“你們是警察呀，還是法？流氓罪，你們就理了？”
“不，沒到那程度。就是……”蘇主任趕開口。
“哪種程度？警察還沒調查呢，你說的就算了？還是你跟姓蔣的有什麼關係，想要包庇罪犯？”曲卓角浮起冷笑。
“不，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我們都不是一個系統。他是……”
“甭廢話”曲卓擺手：“三個選擇！一，你們回去自己理，楊穎去小湯山找爺爺告狀……”
“老將軍不好，還是不要驚他老人家了。”羅校長心頭一，趕攔住話頭。
來之前學校已經急調查了楊穎的家庭背景，老子要是按戴軍銜那會兒算，是扛著金豆的。
爺爺雖然早就退了，但現在是顧問團的一員，時不時就進海子裡開會的那種。
鄒領導電話裡代的非常明白，老爺子疼孫疼的，說當心肝寶貝都不過分。
而且，現在不大好，正在小湯山療養。這要氣出點病，後果簡直不敢想。
“第二，咱按章辦事。去你們學校正常調查取證。然後按照相關法律，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聽到第二種選擇，羅校長心裡又是一沉。
雖說第二種選擇好像比第一種強點，但警察要去學校，走訪調查取證一番折騰下來，肯定捂不住。對民大的聲譽會造多大的影響呀！
姓蔣的怎麼樣不好說，學校的頭頭腦腦全得跟著吃瓜落，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這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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