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裝大領導已經審閱了,安全口的同志也進行了檢查。”
“……”
正斟酌後面的話該如何表述的劉長林,頭皮猛地發,後背一陣發涼。
大領導審閱了?
他剛才可是對那些服好一通批判呢!
這要傳到大領導耳朵裡……啥意思?我的水平不如你?還是我也被花花世界腐蝕了?
劉長林短暫的僵直了一瞬,醒過神後趕起誠懇道歉:“對不起,我不清楚況,過於武斷了……”
“坐,坐下說。”汪領導笑著了手,又說出了一句讓劉長林心頭髮冷的話:“小曲同志呢,他的況比較特殊。我不清楚出發前有沒有人跟你提過……總之,他的事你不要管。”
“……”劉長林表僵。
啥意思?
怎麼個特殊法,是我不能知道的?
稍微回憶了一下,為團長的徐副部長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之前不會提醒他不該問的別問。
兩名大社的工作人員,明顯也是知道的。不然不會很篤定的告訴他,曲紅旗是可信的。
上面的團長能知道,下面配屬的工作人員也知道,我為副團長,怎麼就不能知道呢?
按照一直以來的慣例,有些機況主可以不知道,但負責管理頭腦的人,是必須要知道的。
什麼都不知道,還怎麼開展工作?
不掌握全域況,是會出紕地!
汪領導看出了劉長林的不解,但沒必要多做解釋。
他很清楚,這種在大機關裡待久了的務虛工作者,已經習慣了以級別和職能劃分一切。對保工作的實際作了解的不多,甚至沒有機會了解。
本就不懂,有些事不是到某個級別就必然有資格知道的。甚至能不能知道,跟級別沒有任何關係。
能與不能的條件只有一個……必要。
有必要時,你自然會知道。沒有必要時,你位子再高也不應該知道。
出現眼下這種況,也算是上面思慮周全下的副作用吧。
正職、副職和總工,都是派遣單位,或關聯單位的人,容易出現包庇、縱容、捂蓋子的況。
進一個完全沒有關聯的“外人”,確實能最大程度的杜絕不好的況出現。但也會因為不悉和不瞭解,出現通不順暢,甚至鬧出誤會。
算是有得必有失。
汪領導作為大社的副職,這次負責對外派團隊的工作進行“指導”。
是“指導”,不是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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