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七…七二年不七三年過來的……對,你人面廣,認識厲害的律師不?”
“幹嘛?”
“訛人那家,請了什麼大狀,可厲害了,一般律師對不贏。”
“不一般的律師費用也高呀。”
“得多兒錢呀?家沒啥錢了,能打完司之後再給不?”
“……”曲卓無奈的笑。
“訛人那家砸了好幾壇藥酒,可貴了。要是能讓他們賠,我這邊再給湊點,應該夠給律師的。”
“有什麼證據嗎?”
“什麼證據?”
“能證明藥酒價值的證據。”
“我問問。”於芳不給曲卓反應的時間,衝樓下喊:“二紅~你上來一下。”
不等曲卓攔著,樓下響起一句“來啊”。
“……”曲卓心裡直嘆氣,真想問於芳:“你咋那麼能攬事呢?”
可話都到邊了,沒好意思說出口。
嚴衛華兩口子確實是好人,但問題是,好人不一定有好眼神。
樓下那姑娘看著本分的,但就衝那一手老繭和警覺勁兒,就讓曲卓下意識的加了提防。
連道都不想跟對方打,更別說幫什麼莫名其妙的忙了。
可憐人多了,管的過來嘛。
再說了,憑什麼……
曲卓心裡提防,那位二紅的姑娘也一樣。
可能是因為曲卓剛才留意了下的手,被喊上樓後雖然面上不顯,但細微的作和眼神都著警惕的意思。
等聽於芳說,曲卓能幫家請到厲害的律師,二紅的警惕不但不減,反而更強了。
這到可以理解,誰家好人閒著沒事,憑白幫個不認識的人呀。
等聽於芳說,包括曲卓在,幾位客人都從陸過來出公差的。二紅已經不止是警惕了,張到拳頭都下意識的握。
曲卓生怕這姑娘忽然暴起傷人,或者撞破窗戶跳出去。了手:“不是來抓你回去了,放鬆點。”
於芳聽到曲卓的話才醒過神,忙說:“你別害怕,小曲是研究科學的,不是面上的人。”
聽說是研究科學的,二紅眼觀察了下曲卓、宋帆和馮川,又掃了下另外倆一看就沒什麼戰鬥力的姑娘,稍稍放鬆了一些。
“去你家鬧事的那幫賴子,砸壞的藥酒值多錢?有憑據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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