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解釋,沒有任何意義。”曲卓直接打斷。
大綺純一直腰板,用力低頭:“對不起,實在是……”
“不要道歉,一切道歉都是為下一次對不起做鋪墊。”
“……”大綺純一憋得險些咳出來。
“二伯那邊進展的怎麼樣?”曲卓問曲久勷。
“沒對詞兒呀。”曲久勷心裡唸叨,面上鎮定的說:“應該,還在拉扯價格。”
“你把夏普的出價告訴他了?”曲卓問。
曲久勷措手不及的,不是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你……”曲卓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曲先生,恕我直言……”大綺純一正開口:“關於TN-lcd的技積累,ILIXCO公司與夏普完全沒有可比……”
“一個先天缺陷無法克服的過渡產,有什麼好積累的?”曲卓第三次打斷大綺純一的話,而且態度越發的不客氣。
“不,夏普實驗室已經……”
“那間實驗室我參觀過。你是想從專業角度,與我討論TN-lcd技的發展前景嗎?”曲卓強勢發問。
“不,半導相關領域,您是絕對的專家。”大綺純一過示弱安住了曲卓的緒,不解的問:“既然您不看好TN-lcd的發展前景,為什麼還執著於買斷專利技。”
“因為,花費多代價拿下TN-lcd技,後續工廠落戶在哪裡,對我二伯和小叔都非常重要。而我,堅定的站在小叔邊。”
“嗯?”大綺純一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
但很快,想起曲久勷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過“大哥”和“二哥”的狹隘與保守。
再配合這剛聽到的話一分析,頓時有了明悟。
視線看向曲久勷,埋怨的說:“曲桑,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家醜,家醜。”曲久勷訕訕的端起酒杯,心裡琢磨:“臭小子,也就是我。今天要換我那愚蠢的歐尼桑,絕壁接不住。”
大綺純一端起酒杯與曲久勷遙對,一口飲盡後沉道:“原~來~如此。一旦晶屏工廠在彎省落戶,曲桑你將制於你的二哥。”
“哈~”曲久勷尬笑:“也…不一定。只是可能罷了。”
“我明白了。”大綺純一嚴肅的點頭,隨後向曲卓保證:“曲先生,我與你的小叔父,是生意上的夥伴,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作為朋友,我也堅定的站在他的邊。
所以,請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幫助他贏得家族競爭中的勝利。”
“我近段時間不是很自由,先走了。”曲卓扶著膝蓋起,往店外走時扔下一句:“有了結果再來找我。”
“哈依~”大綺純一猶如領命的將軍一般,衝著曲卓的背影響亮的應和。
曲久勷怕說錯話,準備先跟親親大侄子對一下“臺本”,多大綺純一說:“我送他回去,晚點我們再聊。”
“好的。”大綺純一求之不得,見曲久勷起,眼神示意剛才伺候曲卓的和服。
……勷久曲上追的步碎小溜一腰著躬,起子盒士力勞起拿,會神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