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郵寄。”汪領導擺手:“郵寄,會給那邊造離掌控的錯覺。為了讓他們安心,一切都必須在他們的視線完。聯絡下你大爺爺,讓那邊派人到來港島接。
“行。”曲卓抬腕看了眼時間:“晚一點吧。最近那邊在忙活著建工廠。我那位大爺爺也跟著上下活,估計白天不在家。”
“行,你看著安排。”汪領導點頭,隨口問:“後面講課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你們組是重頭戲,可不敢掉鏈子。”
“放心吧,宋帆主講通用系統,孫師姐負責部分,馮師兄負責上機作。他們仨之前一段時間,要麼在單位帶新人,要麼在下面單位搞培訓,已經積累了比較富的經驗。”
“那你呢?”
“我懶得跟蠢貨打道。等第二階段培訓開始後,看看人員素質再說。”
“……”汪領導又是一陣吧嗒。
要是換個人說這種話,高低也得批評兩句。可眼前這位……還是算了吧。省的被撅一頓,面子上下不來。
同時,汪領導暗暗替某人的直屬領導們犯愁。
上這麼個主兒,一天天可是夠糟心的……
原本曲卓還琢磨趁著後面兩天閒暇,帶手下滿港島的浪一浪。不曾想貌似不疼不的一場雨,意味著港島的回南天正式來臨了。
回南天對在滬市工作多年的曲卓來說,不是什麼新鮮的驗。
不過,那時候公司裡空調開著除溼從早吹到晚。家裡好幾臺小型除溼機二十四小時的開著。
外面雖然,但沒啥事也不需要在外面晃悠呀。
所以,對生活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
但眼下這年月就不行了,即便是怡東酒店這種高階的酒店,氣依舊無不在。
雖然服務人員在邊邊角角擺滿了理吸附的除溼盒和除溼包,但依舊的人難。
面對這種況,堅決不“侵蝕”的劉長林也不得不妥協,允許大家把洗完的服,送去酒店洗房烘乾。
不然,它真不幹呀。
當然了,即便副團長通知允許,大家也只是把外外送去烘乾。裡面的服……哪好意思呀。
不好意思還不幹怎麼辦?
洗完了玩命擰出水分,然後……穿上人烘乾!
曲卓沒那麼勇,出去了一趟,給一人又買了兩套換洗的裡外服。
嘿~劉長林又來勁了。
既然換洗的服足夠,就不要再給人家酒店的同志添麻煩了,大家繼續在屋裡晾吧。
一天不幹兩天,兩天不幹三天,三天……餿了個屁的……簡直愁死個人。
時間一晃到了二十三號,夏普那邊傳來訊息,基本接了順生開出的條件。
這裡面應該有頡野商社的功勞,但更主要是ILIXCO公司給曲久韜的報價,又降了二十五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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