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領導了手：“另外，計算機所下面會新增一個室，主力研發下一代小微型計算機，你是專案總工。”
“我的天……”曲卓表一垮再垮：“可別給我掛那麼些名頭。我一在讀研究生，不合規矩。”
“呵~以你的能力，給個博士都不為過。以前那是缺相應的績，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現在那些論文馬上就要在世界刊上發表了，按照國際慣例，只要有八篇……”
“不不不~”曲卓連連擺手：“我可不幹。等回去我就把糟糟的名頭全都辭了，老老實實的當個技人員。”
“嘿~你小子！”
“我這人當不了兒。請領導放心，只要是我分的工作，給不給兒，有沒有職稱，我都一樣的幹。其他的，我真心沒興趣。”
“那是你有沒有興趣的事兒嗎？”汪領導被幹無語了，不耐煩的說：“你也甭跟我掰扯，怎麼安排你，是國科院的事兒。
咱就說眼下吧，什麼因特爾、貝爾、NEC，還有戴英的通用電氣，來了一大批專家學者呢。委託港方傳話，要跟我們做技流。”
“不是有徐總工嘛，老將出馬，足夠應付那幫人了。”
“人家點名要你參加。”
“他們點名我就參加？都一幫什麼蔥呀！”
“可不能那麼說。”汪領導板起臉：“不重量級人呢。比如那個丹尼爾，不是，丹尼斯·裡奇。C語言之父呀，強烈要求要見你。”
“什麼父不父的，沒興趣見他，讓他自己玩兒去吧。”
“嘿~你小子對前輩一點都不尊重呢？”
“誰說的？”曲卓瞪眼：“我師父，我師伯、林老太太，還有黃所長，諸位前輩我都尊重著呢，不信你問他們去。”
“不要那麼狹隘嘛……”
“不是狹不狹隘的問題。我時不時就得出來，真不能太出風頭。越出名麻煩就越多。繼續這麼下去，說不準那天走大街上，讓人一榔頭砸暈，直接扛走了個屁的。”
“想反啦。你的名聲越大，就越沒人敢輕易你……”
汪領導話說一半兒，客房門鈴聲響起。
曲卓起開門，服務檯值班經理雙手疊於小腹，禮貌且標準的欠行禮：“曲先生，戴英通用電氣的艾奇爾教授，剛剛打電話到服務檯，詢問您房間的座機號碼。
聽說貴方有紀律，不能隨便與外人通話後，留下了他房間的號碼。請你在方便的時候打過去。您看……”
“他房間的號碼？”
“哦，艾爾奇教授住在2347號房間。”
“行，我知道了。謝謝。”曲卓關上房門。
“艾爾奇教授是？”汪領導問。
“之前魚餌送到港島，艾爾奇和阿爾弗烈德到順生驗過。”
“哦哦~”汪領導想起來了。稍微沉了一下，示意床頭的座機：“打過去，聽聽他想要幹嘛。”
曲卓自無不可，加了酒店部號字首，撥通了2347房間的座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