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呂棟樑囉嗦完，曲卓招呼他到一進大門右側的小院。
這個獨立的小院，由正門右側的單間倒座房和大門到一字影壁牆之間右側的空間組。
小院有屏門，去年修繕完後一直用來存放貴重料。
曲卓剛才進門時忽然想到，既然二十二號院暫時騰不出來，可以把貳金鵬安排過來。
不過倒座房背，不利於貳金鵬修養。得給他安排個坐北朝南的屋子。
招呼呂棟樑進到小院，曲卓指著院裡的北牆說：“在這開門窗，需要多長時間？”
“開門窗？”呂棟樑傻眼。
小院的北牆不是分隔一進和二進的院牆，而是二進院東廂房配房的南牆。
“啊什麼啊。找筆和紙，我現在給你畫圖，今天就開工。用最快的速度搞定。”
“不是，要改的話，得上面領導批准才行呀。”呂棟樑知道眼前這小子很厲害，五號院的改建和用人，能做很大的主。
但再能做主，這畢竟是公家的工程。哪能隨便一說就決定呀。
“按我說的改，甭磨嘰。有人追究讓他來找我，跟你沒關係。”曲卓心裡煩，不是很有耐。
“可是，至也得我老師點頭吧。”呂棟樑是個會看臉的，果斷退而求其次。
“讓你怎麼弄就怎麼弄，哪那麼多廢話。”王世襄從屏門外面冒出來。暗的瞪了下呂棟樑，用眼神催促他趕的。
等呂棟樑去拿紙筆了，王世襄笑呵呵的看向曲卓：“小曲領導，可是有日子沒見了。”
“您老就別逗我了。”曲卓臉上見了笑模樣。
王世襄踱步進院，忍俊不的說：“你跟啟功求的中堂已經畫好了……那一個生鮮活。”
“呦~畫好啦？”
不怪王世襄笑，曲卓想到他求的那幅中堂畫，也忍不住的想笑。
本想著請教下得了人家的畫，如何表達“心意”才算合適。臨開口時心裡一，想到之前答應丈母孃，給喬明明找名師的事兒。
改口問：“王先生，跟您請教點事兒唄？”
“說，咱爺們還客氣什麼。”王世襄笑呵呵的，既不託大，也不跌份兒。
“那啥~”曲卓往王世襄邊湊了一點，問：“我小姨子，您應該見過吧？”
“嗯，見過。小丫頭好教養，格也討喜，有點靈氣。”王世襄給了非常不錯的評價。
“如果想拜啟功先生為師，您看…有門兒不？”曲卓問話時，聽到外面一陣汽車發機的聲音。
隨後約一陣剎車聲，憑覺，好像是停在自家門口了。
曲卓示意王世襄一會兒再說，快步出了五號院，正瞅見梅宣寧杵在自家大門外，抬手準備按門鈴呢。
“這兒啦~”曲卓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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