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幾位自然是還想聽的,曲卓便把上次來西花廳前準備好,但沒機會說出口的幾個“故事”,一樁樁一件件的講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現在的問題是,很多人只記得當年的艱難險阻,卻忘了當年是靠什麼闖過了艱難險阻。
“……”屋又是一陣寂靜。
曲卓猶不過癮,心一橫,又補了一句:“現在才不到三十年。真不敢想,再過三十年,會是個什麼模樣……”
————
別說,梅宣寧老子說“不準傳到外面”,還真好使。
當然了,可能是當時工作人員就那麼幾位,真要出去了,很容易就能查到是誰。
所以,沒人敢冒那風險。
總之,連梅老二都不知道。
以至於他兩天後跑到曲卓家表功:“小子,說吧,怎麼謝我?”
“謝你什麼?”曲卓煩躁的扔下筆。
“寫什麼呢?”梅宣寧拿起桌上的信紙本,翻看了一下,呵呵的笑起來。
本子上是某人寫到一半的,隨外派團隊在港島期間的工作報告。
這玩意外派團隊中每個人都得寫,要詳細的記錄在港期間每一天都做過什麼,跟日記差不多。
某人也逃不掉,還得編兩份。
沒錯,就是編。
他在港期間都幹了什麼,哪能真寫出來。
所以……編唄。
先得編一份自己的工作報告,還要以組組長的份,編一份組長工作報告。
昨個徐團長打電話跟他要,他說不會寫。徐團長夠意思,讓人把組組長的報告送過來。還特意叮囑,只能參考,不能照抄……
“笑什麼笑。”曲卓一把搶回信紙本,問:“你剛讓我謝你什麼?”
“你那個康樂中心的閒人,全發配去青雲店了。”梅宣寧往那一坐,笑的跟彌勒佛似的。
“啥意思?”曲卓來了興致。
“你們國科院跟農科院,在青雲店合作搞了個蔬菜大棚專案。農科院出技,國科院出人。
今年只是試點。如果搞了,京裡各大衙門都要搞自己的農業大棚,爭取做到冬季蔬菜自給……”
梅宣寧低些聲音:“以後除了技崗,各機關單位坐辦公室的,要番去種地。種好了回來,種不好就一直種。”
“你給出的招兒?”曲卓兩眼放。
“欸~”梅宣寧唬了一跳:“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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