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文泓看到茶室裡掛著的畫，先是眼神有點發直，隨後憋笑。
憋了一下沒憋住，發出了好些年以來最誇張的一通笑。
茶室東側的客房裡，啟功先生正指點小丫頭畫竹呢。聽著外間的笑聲，表有點不大好形容。
又無奈又尬……
“笑什麼？”曲卓一臉嫌棄，揚手示意畫上右下角的印章：“看清楚了，名家大作！真跡！”
聽說是名家大作，韓文泓趕憋住笑。湊近了些上眼縱向橢圓的印章。仔細辨認後，猜測應該是“元白”二字。
他對書畫沒什麼瞭解，不知道“元白”是哪位大家。
見某人那嘚瑟的臉，猜測肯定是位非常了不得的大畫家。
為了不怯，假裝驚訝的說：“怪不得呢~我就說，看著這麼…生。
嗯，對！生！
這武松，英武！
這……呃~噗~這小老虎……是吧？嗯~跟活過來了似的。
你看看這小爪兒……哎呦~炸著花兒呢，跟小貓兒似。這一般人可畫不出來。
好！生寫實，不愧是大家之作……”
韓文泓搜刮肚腸的努力誇讚時，東屋裡的啟功先生在走神。
腦子裡浮現出親手落在武松打虎圖右下角的印章，又看了看著筆，無視干擾認真畫竹的喬明明小朋友。
很認真的思考起，攢攏小丫頭把印章塗掉的可能……
“行啦行啦，不會誇甭誇。”某人炫耀完新寶貝，示意了下東屋，招呼韓文泓去正房。
“呦~”韓文泓這才發現，東屋裡一瞅就是老師正在教學生呢，趕忙衝啟功抱了抱拳：“對不住對不住，打擾了。”
“不礙的。”啟功先生和善的擺擺手，等客人和臭嘚瑟的某人出了茶室，又看了看專心致志完全沒有被打擾到的小丫頭，心裡一陣滿意。
什麼天賦、靈的都不用提，就衝這用功時不被外所擾的心，就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全都比下去了。
不怪啟功先生滿意，小丫頭是個活泛格，上課和寫作業時貓一陣狗一陣，旁邊有人看著都不老實。
但唯獨兩樣，看電視和畫畫時的專注勁兒，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別說隔壁屋有人說話，就算站旁邊說笑，都完全不能打擾……
韓文泓來找曲卓有正事兒，送來了一份設計中心機關工作人員的提名名單。
讜二把是從高副院長那“討”來的，楊珍芳。四十多歲，烈屬。在微電子研究所管理，掛了個排名靠後，可有可無的副職。
高副院長之所以扶了一把，是因為年輕時被楊珍芳的父親幫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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