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讜一把的秘書,有一天外放,最次也能混個正級實職。
運氣好,提半格任用也不在話下。
但是,“丟”的那兩張紙,是註定找不回來的。
安全部門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靠譜的,也是守規矩的。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為了結案把“嫌疑人”釘死的可能微乎其微的。
但是,並不代表嫌疑會消失。
除非能洗清,不然對於劉秘書來說,“職場”生命基本可以宣佈提前終結了。
那位齊書籍再強勢,再偏袒自己人,也不敢給一個有竊嫌疑的人撐腰。
不是傍上個讜一把,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那就把你打落凡塵,給你個重新學做人的機會。
這很公平。
劉秘書藉著領導的勢,不把小曲主任放在眼裡。小曲主任就沒機會製造機會,把他踩進泥裡。
過分嗎?
不過分。
報復二字,從來就沒有對等一說。能踩死就一定要踩死,絕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眼瞅著快四點時,花花草草全都種下去了。許桂芸催促著孩子們趕回學校。
曲卓要開車送,許桂芸不讓,怕學校同學老師看到影響不好。
正爭將呢,電話響了。
曲卓以為是找他的,接起來一聽,是外經貿聯絡局後勤打來的,找許桂芸。
許桂芸接過電話聽了一陣,上嗯嗯嗯,好好好,臉卻不大高興。
曲卓耳朵長,聽到電話裡後勤的領導一頓道歉,說原本準備分給老喬的那房子,出了點問題。
前房主從外經貿聯絡局調去了外國投資管理會,正常應該那邊給重新分配住房,可遇到了點“小困難”,暫時沒法落實。
所以,原本打算分給老喬的房子,恐怕短時間騰不出來。
而外經貿聯絡局這邊,手頭沒有空的三室了,只有兩個兩室。
所以,打電話跟許桂芸商量,能不能先住一段時間兩室,等三室的房子空出來再調整。
聽丈母孃同意去看房,曲卓趕擺手。結果許桂芸跟沒看見似的,直接跟對方約定時間。
曲卓急了:“又不是沒地方住,什麼時候那邊有……”
許桂芸衝曲卓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三言兩語跟對方敲定了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您著什麼急呀,這邊住著不好嘛!”曲卓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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