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曲卓打彎省回港島開始,他讓曲素梅單獨開的那個賬戶裡,就在不斷的進錢,全都是金。
多則一萬兩萬,則三千五千。
最大的一筆,是曲忠禹的那位全家在陸的老朋友,直接打進賬戶十萬金。
截止於曲卓從港島回到陸的時候,賬戶裡一共累計了四十多萬金。
陸眼下太缺外匯了,曲卓心裡明鏡似的,絕不止一兩個人,急著把那筆金弄回來。
理由是現的,金趴在港島的賬戶裡,是待用狀態。弄回來換妹趴在賬戶裡,也是待用狀態。
都是待用,放在外面幹嘛?
港島那邊留個空賬戶收款就完事了唄。
但曲卓不想讓那筆錢回來。因為一旦回來了,就算歸他管,麻煩事也會特別多。
攔著肯定不行。
所以,回來後跟徐組長接況時,的摻了點“水分”。
確實很“”,就兩點:
第一,彎省那邊有幾家在委託時,表現了對陸大環境的擔憂。希託付的錢,能在合理的,不會給親屬引來麻煩,又能解決實際問題的前提下發放下去。
第二,曲卓擔心錢放在他名下的賬戶裡,一旦出了問題說不清楚。邀請彎省那邊的“代理人”趙桂榮進行監管,或者乾脆倆人開設一個共同賬戶。
如此一來,用每一筆錢,都能及時讓彎省那邊的委託人知曉……
在曲卓的描述中,趙桂榮自然是拒絕的。但在他一再要求下,答應回去後問問長輩們的意見。
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彎省那邊還沒個準話。
那邊沒準話,陸這邊就肯定不會輕易賬戶裡的錢……
當然了,打算歸打算,態度歸態度。
見徐組長誤會自己了,曲卓忙解釋:“不是,您誤會了。我是想說,從那邊捐的錢裡出一部分用於公務開支,也不大合適。”
“那你的意思是?”徐組長不解。
“我的意思是,基金的運作費用。包括人員工資,差旅等開支,全部由彎省曲家承擔。畢竟,這件事往裡算,是我那位大爺爺挑的頭兒。”
曲卓上說出的話,有點仔賣爺田的嫌疑。實際上心裡想的是:“家裡和外面的經費,老子全賺在手裡,看誰敢把老子邊緣化。”
“這樣呀……我下午跟上面彙報一下,看看領導的意思。”徐組長稍微沉後點頭。
立一個負責專項事務,而且沒有盈利的新單位,最大的困難就是經費問題。
有人出錢,其他的事都相對好辦。
曲卓不大好意思的補充:“人員問題要把好關。畢竟要不斷下去走訪落實事務,會很辛苦。
弄一堆太太、公主、爺的浮在天上幹工作。搞到後面,再把好事變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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