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忽然間走神了，讓還沒有講解完的吳峰很是尷尬。
黃玲義這段時間或主或被的，知道了很多關於曲某人傳言和事蹟，聽說過眼下這種況。
見吳峰不知所措，戴汝維直皺眉，忙小聲解釋：“曲主任有新想法了，先別打擾他。”
“新想法？”戴汝維腦子裡畫了個問號。臉上不聲，手示意吳峰坐下休息一會兒。
吳峰坐下後藉著喝水做掩護，觀察了下雙眼茫然、表呆滯的某人……他想起一小學同學。
那位同學有癲癇病，有時候病毫無徵兆的發作，就是這副模樣。
這位小曲主任……不會有癲癇病吧？
吳峰很快就排除了心裡的猜測，因為他那位同學，每次陷呆滯也就幾十秒，至多一兩分鐘。
而眼前這位曲主任，直接傻了快一個小時……
好吧，曲卓知道自己“走神”了，但不知道走神了多長時間。
腦子裡把已知的大把設計初步整合後，眼睛裡神重新凝聚。見三人一聲不響的瞅著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什麼誠意的道歉：“對不住，有點走神了。”
“沒事沒事。”戴汝維笑著擺擺手，心說：“你那有點走神？”
黃玲義剛想問，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就見曲卓左看右看的。改口道：“曲主任，你是…需要什麼？”
“紙。”曲卓從筆筒裡出繪圖筆，
“這裡有。”黃玲義忙開啟辦公桌側面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摞繪圖紙。
“您想將數字識別機接計算機系統的目的，我理解了。”曲卓看向戴汝維：“想借助計算機的算力，提高裝置的識別與理效率。
但是，有點殺用牛刀了……”
曲卓說話間從面前的資料裡翻出數字識別機的總圖，點了上面幾個部分：“理單元、儲存單元、輸出單元……其實你們的設計，已經是一套不算完整的計算機系統了。
只是，設計理念原始，執行效率底下。這樣……”
曲卓出一張空白繪圖紙在所有資料上方，筆的同時繼續講解：“其實，將你們的設計進一步完善、再升級一下框架和指令系統……比如，將現有的儲存單元，分指令儲存和資料儲存。
再……富一下輸和輸出介面……再加上一個八位架構的運算單元……”
當曲卓說出“設計理念原始”和“執行效率底下”兩個詞時，戴汝維也好，吳峰也罷，心裡多都是有些不服氣的。
主要是，兩句評價太刺耳了。
但眼看著某人說話的功夫，就在繪圖紙上勾勒出一幅功能區分明朗，細節在筆尖不斷的完善下，越來越複雜，直到他們完全看不懂的時候……倆人不由的嘆，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雖然自化也接半導和積電路設計，但在人家專業人士面前，真的是不夠看。
相比於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戴汝維和吳峰，真正驚訝的是黃玲義。
聽說過曲卓針對需求搞設計，是極為高效的。甚至高效的一個人一天，能頂幾組人一週的工作量。
不過聽別人說，終歸是象的。今天，這一刻，“高效”一詞才在的認知裡，真正的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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