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新倉衚衕七號院正房裡，一共有兩鋪火炕。分別在東西兩側最邊上的房間。
西面炕的三道空腔裡，有一道里堆的全是用油紙包著的古書、古籍。有完整的，有殘缺的，還有零散、碎裂和帶著腳印子和燒痕的。
嘉定的范文正公文集；
五卷裝訂，印著大藏章的納蘭詞；
紹熙的陶淵明集二、三、五、七四卷和燒的只剩下一小半的第六卷；
洪興祖的楚辭補註……有兩卷比較完整，三卷還算完整，外加一油紙包的碎紙殘頁……
你敢信，一包碎紙殘頁，值七百多萬。
草……居然還有一整套古今和歌集和一本伊勢語，還特孃的貴！
整套二十一本的古今和歌集值兩千一百多萬，快趕上陶淵明集了……特喵的也配？
呸~
一本薄薄的伊勢語，值三百四十七？
瑪德，全賣了！
腦子裡“餘額”，瞬間從兩千四百多萬漲回了去小日子折騰了一圈之前的四千七百多萬……
嗯，爽~
呂傑把一摞摞的書往車裡搬時，曲卓的視線轉移到另外兩道空腔裡……
全是文稿和手稿，有些被整理好放在牛皮紙的檔案套裡，有裝訂本，有零散，有的還帶著疑似跡的褐侵染。一看都是近幾十年的東西……
上手一，有的完全是廢紙價，有的……稍微值點錢，但最值錢的一盒五本的檔案，也才幾十萬！
和其他幾個盒包裝的一樣，編纂名單首位是同一個人，姓“樂”。
拆開一套翻看……安宮牛黃丸、冷香丸、人參養榮丸、紫雪散、國公酒、大活絡丸的藥方。
一本是一個方組，容架構完全相同。
第一二頁用白話文敘述單方的由來和功效，後面兩至三頁是語簡練類文言表述的方組、炮製和調配過程。
再後面分三部分，全是白話文表述。
第一部分詳細介紹方組中每味藥材的最優產地、次選產地，以及選材標準。
第二部分是每種藥材的詳細炮製工藝和流程。
第三部分是藥熬製，或調兌工藝和流……。
大概翻了一下，曲卓有點慨。即便有人得了方子也制不出來，或是製出來功效也不行事兒。
前面由簡練言語描述的方組裡，一個不起眼的字，展開了用白話文敘述，足有三頁半。
而且，很多炮製工藝和熬製、調兌過程中的細節，方組裡本就沒有表述出來。估計就是那種口耳相傳的核心秘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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