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說給設計費，立馬變了臉。即便設計費揣不進他個人兜裡，會為院系收，依舊發出了極高的熱。
把後面的教學任務給助教，跟著曲卓回到帽兒衚衕。喊上呂棟樑和另外兩位研究生弟子，開始丈量六號院。
其實尺寸面積住建資料上都有，但趙教授嚴謹。說住建部門統計的資料，都是量甚至是估量，做不得準。
呂棟樑帶著師兄弟抻皮尺到量的時候，曲卓回家找了張紙把六號院大框畫出來。
悶頭琢磨了一陣，把中間三路院合併，搞了個兩進的重簷歇山頂雙二層建築佈局，又用廊道連線到東院。把東院北側空出來，南半側取中畫了個方塊。
“這啥意思，講講。”趙教授看的直皺眉。
曲卓先從中路院北側建築引出條線，在空白寫下東北、華北、華中、華南、華東、西北和西南。
隨後解釋：“這棟建築，要規劃出七個辦公區。每個辦公區要有大小辦公室和獨立的會議室。”
隨後筆尖落在中路南側的建築引出一條線，在空白寫下綜合、財務、法務、審計，後面跟了個省略號。
看向徐曉燕說：“這裡安置各職能部門。另外，至準備一大一小兩間會議室。”
徐曉燕點頭，明白的部門規劃給了。
曲卓又用筆點了下西院的方框：“這裡二樓安置後勤部門，一樓食堂。空出的院子作為停車場。”
“明白。”徐曉燕點頭。
“外設計給您，要求與五號院一樣，外觀中式風，部要寬敞明亮配套完善。總採用大度的框架結構，方便有需要時，可以靈活的調整佈局。”曲卓看向趙教授。
趙教授點頭表示明白，指了下完全空白的東路院：“那這塊呢？”
曲卓在東路院北端畫了長方塊：“這裡起一溜房子，設計回頭給您，院裡種上樹。”
“種樹？”趙教授不解。
“……”徐曉燕無語。
“對，種樹。”曲卓點頭，筆尖點了下中路院的兩棟二層樓，往東比劃了一下：“用樹把樓裡的人，往東看的視線全都擋死。”
“……”趙教授同樣無語。
他聽懂了，東面是臭小子家……怕瞅。
代完六號院的需求和大致佈局，曲卓見時間還早，正打算再琢磨下細節。趙教授說：“可園清理出來了，咱過去看一眼，商量下修繕的事。”
雖然可園就在家對面，但曲卓整天忙忙叨叨的還真不顧上過去看一眼。
聽說已經清理出來了，便奔著趙教授過去了……沒什麼好看的，七號院整徹底剷平了，一片大空場啥也沒有。
九號院那邊過了場大火，燒焦的樹木和廊道砍的砍拆的拆。前院的沼池子是乾的，中間的亭子燻的漆黑。
本就漆破敗的正廳被火燒塌了半邊，更加沒眼看了。後院的假山和正房雖然也有過火，倒是還算完整。
溜達了一圈，曲卓在七號院後停住腳。看了眼原本後罩房，就是他從梁靜手裡接的那間小屋所在的區域。
踩著地上的痕跡用腳丈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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