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於芳心裡,自家兒子因為幫曲某人出頭,才得罪人被報復的。
搞得曲卓心裡那個膩歪呀,跟吃了坨翔似的,是莫名其妙的欠了份人,就特孃的很氣。
於芳家的房子,是老公趙勳單位分的安置樓。就是魏勝利工作的那個大衙門。
樓層好,中間單元的三樓。格局是這年頭常見的三室房,由此推斷,趙勳眼下應該是正廳級。
跟著於芳進家門時,趙小軍正擱他屋裡裝死狗呢,頂著個烏眼青,半邊腮幫子是腫著的,腦袋上纏著繃帶……被打的矇頭轉向,撞到牆角了四針。
“怎麼樣?能看清這是幾不?”曲卓一臉關心,一手豎起兩指頭比劃了個“耶”,在趙小軍眼前來回晃。
“能,能看清。”趙小軍不知真的還是裝的,語氣神都賊虛弱,說話用的都是氣音兒。
“不行呀,安排住院吧。”曲卓憂心看向於芳。
“甭瞎張,他裝的。”於芳斜了倒黴兒子一眼:“專家看了片子也拍了,屁事兒沒有。”
“傷總做不了假呀。”曲卓一副不滿的模樣。
“你自己問他,從小到大打架鬥毆過多傷?”於芳狠狠剜可帶倒黴兒子一眼
不心疼?
不心疼是假的。
當著曲卓的面,必須不心疼。那也是個衝子,脾氣還衝。
虧欠之下火氣一旦被撥起來,再找人打姓陶那小子。沒輕沒重的把打壞了,原本佔理的事,也沒理了。
再一個,心疼也不能讓倒黴兒子看見。
不然,小兔崽子順杆就爬。
下看到兒子那倒黴模樣的揪心,翻弄曲卓拎上樓的兩袋子東西,驚呼:“媽呀,你個敗家孩子。都是進口的?”
“噓~”曲卓示意小點聲。坐床邊握趙小軍的手,賊真誠的說:“兄弟,放心,我肯定不能讓你白吃虧。”
“……”趙小軍的手被的生疼,還不好表現出來。聽老孃說,拎來的都是進口東西,心裡還的厲害。
有心攢攏曲某人“你給老子狠狠的報復姓陶的”,可老孃在一邊呢,話不敢說出來。只能眯著一大一小的熊貓眼,做出到無法言語的模樣。
然後,眼看著老孃殺氣騰騰的過來,手住好兄弟的耳朵。
“嘶~啊~~~”
曲卓痛呼,生生被於芳拎著耳朵拽起來。接著屁又捱了一腳……
“剛才你怎麼答應我的!?”於芳氣惱的質問。
“不,我不知道老三傷的這麼重呀。”曲卓齜牙咧的嚷嚷。
“他活該。”於芳更氣,指著床上裝死狗的倒黴兒子罵:“就算不挨這頓揍,等他爸回來也落不著好兒。一天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他爸舍下臉面給他求了個學名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用的一點沒學好,一天天淨不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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