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全拆啦?”
看著院裡堆的碎磚剷土,許桂芸心疼的夠嗆。
在印象裡,屋裡的格局前房主都弄好了,簡單收拾一下就能住。
“自來水管都爛了,電線也老化的糟了。下水管多年都沒用過,什麼況都不知道……”
曲卓說話間推著丈母孃進西廂房,指著鏽到漆都開的自來水龍頭:“您看吧,都那樣了,不刨開重整咋弄。”
許桂芸用手摳了下水龍頭後面出的一節水管……可不是嘛,鏽的太厲害了。外面都這樣了,牆裡面和地下埋著的想來也夠嗆。
“您再看那電線。”曲卓示意後牆上走的明線。手從固定的釘子鼻上扯下來一段。手指稍稍用力掰,膠皮絕緣套上全是裂紋,都能看到裡面的鋁芯。
“唉~是不行了。”許桂芸無奈的嘆了口氣,唸叨:“這麼大的房子,全弄下來得花多錢呀。”
“花不了幾個錢。”曲卓毫不在意:“咱先把裝修方案定下來,趕開工。裝材料跟我那邊一樣,都從港島訂。”
“不行不行!”許桂芸堅決反對:“可不行,太敗家了。隨便收拾一下就行。”
“您甭心了,咱研究研究怎麼個弄法。”曲卓回了趟車裡,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沓八開紙和筆。
剛勾勒出正房的檢視,喬磊馱著塔吉古麗在大門外往裡探頭。
“進來。”曲卓招手,問:“那倆呢?”
“明明要吃雪糕,買去了。”喬磊推著小電驢進院,左右看了看:“呦,這麼大呢?”
“那邊。”曲卓指著東廂房:“修出來後給你倆住。”
“兩邊廂房就這麼著吧。正房就夠住啦。”許桂芸趕攔著。
“要我說,您多沾點不自覺。”曲卓笑呵呵的問:“您願意跟兒子媳婦住一個屋。怎麼不問問人家倆,願不願意跟您擱一個屋呀?”
“……”許桂芸抬手拍了某人一掌。
“跟您住一個院兒,平時能照顧著點,您就著樂吧。”曲卓打了個哈哈。
探進車裡貌似在車座下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卷皮尺,招呼喬磊:“來,咱倆把尺量出來。”
喬磊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因為曲卓說他有了媳婦,不願意跟爹媽住一個屋。是覺得作為兒子,住爹媽家裡應該應分。
有本事的話,弄個大房子把爹媽接來一起住。
眼下這……妹夫給爹媽弄了個大院子,他帶著媳婦蹭進去,實在丟臉。
曲卓看出喬磊有點彆彆扭扭的,但直接忽略掉。不說破,尋思兩天也就那麼著了。說破了,心裡更合計。
難得糊塗嘛。
對外人是,對自己也是……
拉著他裡裡外外的量尺,在圖紙上把舉架四米六的正房規劃出對稱格局。中間大堂挑空。兩側加樓板改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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